第3章

小沈做的菜确实不错。”公公说。
“那可不，关键还省钱。要搁外面饭店吃，十二道菜少说三四千。”婆婆乐呵呵地回。
公公又说：“不过那一千块红包，会不会太少了？人家做了整整一桌。”
“不少了！她嫁进咱们家才一年，一千块够意思了。再说，给多了她更不知道分寸。”
“也是，新媳妇嘛，得磨磨性子。”
“就是，你看她今天说的那些话，什么免费的，一听就带刺。我跟你说，这种小年轻啊，你不立规矩，她就蹬鼻子上脸。”
我站在黑暗中，听着两个老人在那算计着怎么磨我的性子。
笑了一下。
转身回了卧室，拿起手机退了年前预定的两盒燕窝——原本打算过完年送婆婆的。
既然我是免费厨师，那燕窝就算我给自己的年终奖了。
初二那天，是回娘家的日子。
我起了个大早，把年前准备好的两份礼物——人参、鹿茸、两瓶茅台，全部搬上了车。
钱凤英从卧室出来，看见我在后备箱里码礼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小沈！这是干什么？这么多东西？**家就**妈两个人，吃得完吗？”
“凤英阿姨，原先是两家各一份的。”我笑得客气，“但我想着您身体好，也不太需要这些补品。全带回去孝敬我爸妈了。”
公公闻声出来了，盯着那两瓶茅台看了半天。
“这酒……两瓶都带走？”
“爸，您高血压加心脏不好，医生不让喝酒，您忘啦？我这做儿媳的总不能害您。”
“我就随便问问。”他嘟囔了一句，拿起报纸挡住了脸。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在报纸边缘用力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赵阳在后面帮我搬东西上车，搬了两趟才反应过来。
“念念，这些不是准备了咱家一份的吗？”
“改主意了。”
他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乖乖地把最后一箱搬了上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钱凤英站在家门口，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在了那里。
好看极了。
回娘家的路上，赵阳试图跟我沟通。
“念念，你这样搞，我妈会不高兴的。”
“她不高兴，可以自己做十二道菜试试。”
他闭嘴了。
初二在娘家过得很愉快，我爸妈看到那两瓶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