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林晚晚死了。
死在毕业前三个月，死在校园论坛十万条恶评里。
她化成**归来那天，全校安装了信号屏蔽仪，校长亲自求来十八尊开光铜像。
所有人都怕她回来报复。
直到深夜十二点，她的直播间突然开播——
“第一，我不要命。第二，我不怕死。第三，我会一个一个，慢慢地，找到你们。”
“直播间的家人们，点亮小红心，我带你们看这世上最真实的——地狱。”
第一章 坠楼
林晚晚记得坠楼那天，风很大。
她站在教学楼天台边缘，脚下是十七楼的高度，操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还亮着，论坛帖子的回复数字还在跳动。
“林晚晚怎么还不**？”
“她活着就是污染空气。”
“听说她高中就跟人**了，这种女的就是欠收拾。”
最新的一条回复是三秒前：“别光站着啊，倒是跳啊。”
她抬起头，看见对面教学楼走廊里，有几个人正靠着栏杆往这边看。她们脸上的表情她看不太清，但她认识那些校服上的标志——是她同班的周茉、陈思琪，还有方露。
周茉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她。
那个角度，是在录像。
林晚晚忽然笑了。
她想起三个月前，她第一次走进这所全省最好的私立高中。父母花了很大代价才把她送进来，临走前妈妈红着眼眶说：“晚晚，到了新学校要好好跟同学相处。”
她真的很努力了。
努力对每个人笑，努力帮同学带早餐，努力在别人需要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努力，就越被讨厌。
起初只是被孤立。食堂里她端着餐盘走过去，那一桌的人会同时站起来离开。宿舍里她的毛巾会莫名其妙掉进垃圾桶，她的枕头底下会出现死蟑螂。
后来开始传谣言。有人说她在原来的学校就被霸凌过，一定是她有问题。有人说看见她半夜**出去，肯定是去夜店。还有人说她勾引隔壁班的男生，给人发**。
每一条都是假的，每一条都传得有鼻子有眼。
她去找班主任，班主任说：“同学们可能就是开玩笑，你不要太敏感。”
她去找年级主任，年级主任说：“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