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强瞳孔骤缩。 他变拳为掌，假装被我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仰头栽倒。 我借力冲出车厢。
风。 冷透灵魂的风。 我纵身一跃，没入路边深不见底的臭水沟。 污水灌进嘴里，灌进伤口。
2 暗网借刀绝命博弈
疼吗？ 疼。 但我笑了。 陆泽。 你亲手打造的“完美工具”，现在，她生锈了。 她要回来。 要你的命。

浑身恶臭。 我从臭水沟爬出来，像个刚从地狱钻出的水鬼。 ***的霓虹灯真晃眼。 路人捂着鼻子，眼神里全是嫌恶，像看一坨会走路的垃圾。 “疯婆子，滚远点！” 保安的橡胶棍敲得地板咚咚响。
我没滚。 我直奔街角那家典当行。 牌子半掉不掉，那是金钱腐烂的味道。 垃圾桶里，静静躺着半张撕碎的名牌包鉴定书。 我捡起来。 扫了一眼编号，嘴角扯动。 林峰，你以为封了我的卡，挂失了我的***，我就死在路边了？ 你忘了。 我是顶级猎头。 这世上最值钱的不是钱，是秘密。
我摸出那部碎了屏的公用电话。 余额：4.8元。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典当行老板死对头的私人号码。 “你是谁？” 对方声音透着一股子傲慢。
“开曼群岛，尾号7732，离岸账户。” 我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锈铁。 “还有你瞒着董事会转出去的那三笔股权。” 电话那边，呼吸声瞬间消失。 我能想象到他此时脸上的冷汗。
“不勒索，谈生意。” 我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冷得发青。 “三十分钟。一辆不记名的车，一套剪标高定，带我去晚宴。” “作为回报，我教你吃掉你对面那家典当行。” “你那个财务总监，昨晚刚在对面开了房。” 电话挂了。
二十分钟。 一辆漆黑的网约车停在我面前。 司机眼神惊恐，像看怪胎一样把衣服递给我。 我坐在后座。 秘密休息室里，没有化妆品。 我从烟灰缸里抓起一把冷却的余烬。 抹在眼睑上。 凌厉。 疯狂。 那是复仇的底色。 镜子里的人，不再是流浪汉，是沈茹。 是那个即将去晚宴，撕碎“自己”的魔鬼。

脖子很重。 那条细细的金链子，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