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陪女友三年，她摊牌那一刻我笑了

床上。
被子很软，有晒过太阳的味道。
但我没睡着。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顾北辰？"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有点耳熟。
"谁？"
"我，韩靖宇。"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应该知道我吧？林舒晚的……嗯，现在应该说，未婚夫。"
我想起来了。
韩靖宇，韩氏集团的独子，林舒晚大学时交往过一段时间的男人。分手后没断干净，朋友圈时不时互动。
"什么事？"
"听说你向林舒晚求婚了？"
他笑了。
"兄弟，别怪我说话直，你照镜子看看自己，再看看林舒晚是谁家的千金。你拿什么求？"
我没说话。
"不过也要谢谢你这三年替我照顾她。"
他继续说。
"舒晚就是这样，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偶尔想体验一下普通生活。现在玩够了，该回来了。下个月我生日宴，她说你会来？挺好的，来长长见识，也不算白认识一场。"
"说完了？"
"急什么？"
韩靖宇的语气慢下来。
"顾北辰，我跟你实话实说。有些人天生就站在高处，有些人天生在下面仰望。这不是努力能改变的事，懂吗？"
"不太懂。"我说。"但我下午有会，现在得休息。你要没别的事我挂了。"
"你……"
他噎了一下，然后冷笑。
"行。你就装。生日宴记得来，我给你留个好位置。"
电话断了。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很白，很干净。
没有裂缝。
也没有纸花。
第二天上午，有人敲了出租屋的门。
不是敲我酒店的门。是旧公寓的门。
周楠打来电话告诉我的。
"顾总，林小姐的一位朋友去了您之前住的地方，说要取林小姐的东西。物业打电话问怎么处理。"
"我过去一趟。"
我换了身普通衣服，打车回了老公寓。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妆画得很精致，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跟这栋旧楼格格不入。
宋雅琴。
林舒晚的大学室友，这三年偶尔见过几面。每次看我的表情，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打量。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你总算来了。"
她扫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撇了下嘴。
"舒晚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