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显得格外清楚。
七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不是什么豪车，十来万的国产车，车窗贴着深色膜。
驾驶座门开了，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下来，快步走过来。
"顾总。"
她接过行李箱。
"我来。"
箱子放进后备箱，她替我拉开后座车门。
我坐进去，她关上门，回到前面。
车缓缓开动。
"顾总，直接去公司？"
周楠从后视镜看我。
"不。先去酒店，我订了房间，行李放一下。"
"好的。"
车经过我住了三年的那条街。
早餐铺子刚开张，蒸笼上冒着白气。
林舒晚最喜欢吃那家的馄饨，说馅儿调得好，有家里的味道。
每个周末起晚了，我们就去那里吃。
她一定要把油条撕成小块泡在馄饨汤里，说**从小就这么吃。
**。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也会吃六块钱一碗的馄饨吗？
车过了路口，早餐铺消失在车窗外面。
三年，像一场戏，现在散场了。
"顾总，林小姐那边……"
周楠试着开口。
"不用管她。"
我说。
"按原来的计划走。"
"明白。"
车开到滨城国际酒店门口，门童迎上来开门。周楠下车拿行李，我跟着走进大堂。
前台的人看到我就站起来了。
"顾先生，欢迎回来。您的房间准备好了，还是您之前住的那间。"
"谢谢。"
接过房卡，走向电梯。
周楠提着箱子跟在后面。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镜子墙映出我的样子，衬衫皱了，下巴冒出短茬，跟昨天在出租屋里没两样。
"顾总，需要通知各部门您今天回去吗？"
"下午再说。上午我休息一下。"
"好的。那需要备文件吗？"
"近三个月的投资报告整理好，下午开会用。"
"明白。"
电梯停在二十六层。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2608，刷卡进去。
套房不小，落地窗外是整条江的景色。阳光铺在水面上，亮得有点晃人。
家具干净简洁，跟那个四十平米的旧公寓，完全是两个地方。
周楠放下箱子。
"顾总，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下午两点来接我。"
"好的。"
她关上门走了。
我脱掉外套走进卧室，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