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
发出去之前，我犹豫过。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知道，一旦发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起我姐纸条上那句话——“哥，对不起。”
我说，姐，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点击发送。
第二章 第一滴血
帖子发出去是晚上十一点。
我买了热搜，雇了水军，把帖子推到了微博热搜榜第三位。其实不需要水军，这个瓜太炸了，十分钟转发就破了两万。评论区像炸了锅一样。
“**八十万女权博主居然是个双面人？”
“老公赚钱养家她在外面**，转头骂老公是国男废物？这脸皮是钛合金的吧。”
“课程卖两千九百万，姐妹们冲了她！”
当然也有不一样的声音。
“这是男权社会的阴谋！”
“就算她**又怎样？她为女性发声的价值不容否定！”
“姐妹们不要被****，我们要团结！”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评论区里有很多女人开始自己站出来说话。一个自称苏晚晴老公账号的人发了一条评论被顶到第一：“这三年来我一直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让她每天在微博上骂我。今天才知道，我每个月的工资都变成了别人的**钱。谢谢博主，解脱了。”
凌晨两点，苏晚晴删掉了置顶微博和所有课程链接。
凌晨四点，她发了一条“被网暴求助”的动态。
早上七点，那条动态底下骂声一片，她**。
第二天上午十点，她的八十万粉丝掉到了四十万。第三天掉到了二十万。她那个两千九百九十九的课程链接被平台强制下架，联合出品方发**切割——“已终止与苏晚晴女士的一切合作”。
一周后她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告别动态，配图是一张夕阳的照片，写着：“网络暴力太可怕，我选择暂时离开。”
评论区有人回她：“你带着姐妹们骂你老公、骂你群里那个女人是婚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网络暴力太可怕？”
发这条评论的人是我。
苏晚晴的动态只存活了十二分钟就**。
但我截了图，一帧一帧做成了长图，发到了群里。群名还是“觉醒姐妹互助会”，但群主已经变成了一个叫“系统默认昵称”的空白号。群成员从一千三百人掉到了八十多人。那个发起“沈听晚是不是婚驴”投票的***，在投票结果出来的当天还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的觉醒任务完成，明天继续。”她应该不知道沈听晚**了。也可能知道了，但不重要。因为在她眼里沈听晚只是一个标签、一个样本、一个用来证明自己“觉醒程度”的答题卡。
我一条一条地翻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发现这个群在过去两年里“批斗”过至少二十个女人。每一个都是婚姻里受伤害来求助的，每一个都被骂成了“婚驴”、“女奸”、“精神男人”。她们中有的人退群了，有的人被踢了。还有一个女人在被骂了三百多条之后发了一句“谢谢姐妹们的教育，我知道错了”，然后留在了群里，从此变成了骂别人最凶的那一个。
我问自己，她真的知道错了吗？还是她只是太害怕一个人了？
苏晚晴的账号两周后彻底注销。她在另一个平台试图注册新号，我提前准备了投诉材料和证据包发给她新号的运营方，号注册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封禁。
有朋友问我：她跟你有仇吗？我说她没跟我有仇，但她骂过一个人。那个人死了。
朋友沉默了。
我后来又查到，苏晚晴名下的公司因偷税漏税被追缴并处罚金共计六百二十万。她老公在离婚诉讼里把她**的证据交到了**，要求她净身出户并且赔偿婚内转移的共同财产。那是后话了。
我赢了第一局。可我心里没有一点赢的感觉。
第三章 捞女教主
苏晚晴只是开始。她的手机里有一个置顶的聊天群，叫“女性力量联盟”。群成员一共二十八个人，全是粉丝量不等的女权博主。她们互相引流、互相站台、互相给对方的内容“做数据”。
她们中有的人可能在讨论内容方向，有的人可能在策划下一个“热搜事件”，也有的人可能只是在群里发一句“姐妹们冲了某某”然后继续敷面膜追剧。我不知道她们在群里具体聊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