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获奖画里的爸爸，不是我

己的车走。
她经过我这边马路的时候，没往这边看。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那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手机响了，是姜莱的消息。
"中午回来吃饭吗？上午客户谈得不错，心情好，给你们爷俩做红烧排骨。"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笑脸表情。
回了一个字。
"好。"
《》
顾年越来越奇怪了。
以前他从不管我出门见谁、几点回来。我说加班他就信了，我说出差他帮我收行李箱。
这两天不一样。
他话少了，但眼神多了。
我在厨房切水果，他从后面走过来拿杯子接水，我感觉他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我洗完澡出来，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暖暖的那本粉色相册。
看到我出来，他翻了一页，面色如常。
"暖暖的相册挺有意思的，她什么时候去坐的旋转木马？"
我心里跳了一下，但没让自己停顿。
"上次***组织春游，老师带去的。"
"哦。"
他合上相册，放回书架。
不知道他信没信。
晚上暖暖睡了，我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周六的事你听说了吗？顾年偷偷去了***。"
我妈吸了口气。
"他听到暖暖说什么了？"
"都听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跟他怎么解释的？"
"我说暖暖分不清想象和现实。他好像没完全信。"
我妈语气沉了下来。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方途来接暖暖的事让他收敛一点，***人多眼杂。"
"方途喜欢暖暖，暖暖也喜欢他。我总不能拦着吧。"
"喜欢？他是喜欢暖暖还是喜欢那个爸爸的身份？你心里有没有数？"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莱莱，我不管你跟方途什么关系，但顾年那边你稳住了。房子写的是他的名字，车也是，暖暖的户口也跟着他。你现在闹翻，什么都拿不到。"
"我知道。"
"知道就沉住气。等时机到了，该办的手续一样不能少。"
我挂了电话，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
门外传来顾年的脚步声，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卧室走。
没敲门，没问话。
跟以前一样安静。
我突然有点拿不准，他到底是太老实，还是在忍着什么。
《》
周三下午，我跟公司说出去跑个现场，开车去了暖暖的***。
门卫认识我，放我进去了。
找到暖暖班上的陈老师，她正在收拾教室里的彩纸。
"顾先生？暖暖今天表现很好。"
"陈老师，我想问个事儿。"
"您说。"
"暖暖平时放学，除了我和**妈之外，还有谁来接过？"
陈老师整理彩纸的手停了一下。
"有时候是暖暖妈**一个朋友来接，他说是家里的亲戚。"
"男的？"
"对，个子蛮高的，每次来都穿得挺精神。暖暖跟他很熟，一看见他就跑过去让他抱。"
"他大概多久来一次？"
陈老师想了想。
"一个月总有两三回吧。有时候是他单独来接，有时候跟暖暖妈妈一起来。"
"他叫什么？"
"我们只核实了***，登记表上写的叫……方途。关系那一栏，暖暖妈妈填的是家属。"
家属。
我站在教室门口，走廊里小朋友跑来跑去，笑声吵得很远。
"顾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陈老师，麻烦您帮我查一下，那个方途第一次出现在接送记录上，是什么时候？"
陈老师翻了**上贴着的登记表。
"最早一条是暖暖小班下学期，两年半前。"
两年半前。
暖暖那时候刚两岁半。
刚会叫爸爸没多久。
"还有个事儿，"陈老师犹豫了一下，"上次有个家长活动日，暖暖画了那幅我最爱的爸爸，交上来的时候我翻了一下，问她画的是谁。她说，是方叔叔。"
"后来**妈来了，跟暖暖嘀咕了一阵，暖暖就改口说画的是爸爸了。"
陈老师看了看我的脸色，声音放轻了。
"顾先生，我本来不该多嘴，但是……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