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那晚，整栋楼求我回去

楚：楼下渗上来的。
我穿上外套下了楼。
凌晨的走廊空无一人。
赵大**门关着，门缝底下，那股味道比白天明显得多。
我蹲下来，把仪器凑近门缝。
2.6%。
还没到爆燃下限的5%，但已经是我在她家门口测到的最高值。
很可能是因为她睡了，阳台那台灶关了，但管子接口处的慢性泄漏一直在往密封阳台里**，阳台门窗全关着，浓度在持续累积。
如果她明天早上起来，没开门通风就直接打火做饭……
我不敢继续想。
我掏出手机，拍下仪器读数，录了十五秒的视频。
视频里仪器的滴滴声格外清晰。
然后我又对着整个走廊拍了一圈。凌晨两点十七分，赵大妈家门口的走廊，可燃气体浓度2.6%。
我把所有素材传到了云盘。
上楼之前，我站在赵大妈门口犹豫了五秒钟。
敲不敲门。
敲了，她八成骂我半夜扰民。
不敲……
我回了家。
开窗通风。十二月的冷风灌进来，我裹着被子坐到天亮。
天一亮，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写了一份正式的安全隐患记录报告，带时间戳、带仪器编号、带检测数据，打印两份，一份自留，一份准备交给赵大妈。
第二件：在网上下单了两个家用可燃气体报警器，一个装在我卧室，一个装在客厅。
我自己买的，自己装的。
保命这种事，等不了别人。
5 最后的警告
那份安全隐患报告，我亲手送到赵大妈家门口。
门是赵大妈开的，穿着碎花睡衣，嘴里叼着油条。
我把打印好的报告递给她。
"赵大妈，昨天凌晨两点，我在您家门口测到的可燃气体浓度是2.6%。爆燃下限是5%。您阳台那个密封空间，如果泄漏一整夜不通风，浓度完全有可能到5%以上。我把数据都列在这张纸上了，您看一下。"
赵大妈把油条从嘴里扯出来，看了一眼那张纸。
"你半夜跑到我家门口？"
"我家里的报警器响了。气是从您家渗上来的。"
"渗？"她把纸拍在门框上。"你说渗就是渗的？你怎么证明不是你自己家漏的？"
"我家没有私改管道。全楼只有您家有违规接管。"
赵大**脸沉了下去。
"小沈，我问你，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我跟您没有私人恩怨。我只是不想被炸死。"
"你！"
她一把把那张报告揉成团砸到地上。
"我住了十六年了，祖宗八辈子都没炸过！你一个外地来的小丫头，凭什么管我？你再来一次，我就报警说你深更半夜**老人！"
"赵大妈……"
她已经要关门了。
这时候楼道里响起脚步声。
赵强从电梯口走过来，手里拎着两兜早餐。
他看了看地上揉成团的纸，又看了看我。
"怎么了？"
赵大妈立刻抖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这丫头半夜摸到咱家门口来了！还拿个什么仪器在那测，说咱家要爆炸！"
赵强放下早餐袋，走到我面前。
离我不到一步。
"我上次跟你说的，你是没听进去？"
"你上次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进去了。而且都录了音。"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录音？你录我的音？"
"你在公共走廊说的话，不需要你许可。"我把手机举了举。"你上次威胁我的那段还在。你要听吗？"
赵强攥紧了拳头。
"沈瑜，别逼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栋楼住不下去？"
"你可以试试。"
我转身上楼，把报告的第二份塞进了许建国物业办公室的门缝里。
正面朝上。
没人看也没关系。
留痕就够了。
6 赵强的算盘
我妈今天又被那个丫头气得不轻。
一大早我来送早餐，就看见她站在门口跟我妈吵吵。
什么检测数据2.6%，什么爆燃下限5%，谁听得懂这些？
我妈说得对，住了十六年了，出过什么事没有？
没有。
这丫头就是闲得慌。
我叫赵强，今年三十三，在城西帮一个哥们打理汽修店，一天忙到晚。我妈住在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