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赐婚权臣当夜,我先拿了侯府账本  |  作者:那个夏天的飞鸟轻轻鸣  |  更新:2026-05-10
柳姨**私库断了------------------------------------------。,铜锈刮着锁芯,发出一声涩响。,火把举得很稳。“夫人只有到明日午时。够了。”。,却收得整齐。左边三排木架放着药房新账,右边两只柜子封着东院月例和各处支银单。最里头还有一口小箱,箱上贴着柳姨**私印。:“姑娘,这么多账……不看全部。”,抽出近三个月的册子。,知道假账最怕从头看到尾。看得越细,越容易被对方牵着走。。。。。
这三样对上,账就会自己说话。
她翻得很快。
裴照起初还冷眼盯着,后来眉头越皱越紧。
沈令仪不是随手乱翻。她先看药材入库,再看支出日期,然后对银钱去向。每翻一处,指尖都会在某个数字上停一瞬,像早知道该找什么。
“夫人从前管过账?”
“沈家女儿出嫁前,总要学些管家。”
裴照显然不信。
沈令仪也不管他信不信。
她抽出第一张支银单。
“三月初七,柳姨娘私库垫银二两三钱,药房支安身汤旧例。”
第二张。
“四月十二,柳姨娘私库垫银三两一钱,仍是安身汤旧例。”
第三张。
“六月二十,柳姨娘私库垫银二两八钱。”
青穗小声道:“数目也不大。”
“不大才好过账。”沈令仪把三张支银单排在案上,“大了要报公中,小了便可以用旧例遮过去。”
裴照盯着那三张纸,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忽然道:“三月初八,世子病发。”
沈令仪指尖顿住。
裴照继续道:“四月十三,世子在宫门前咳血。六月二十一,世子停药一日,险些昏厥。”
青穗倒抽一口凉气。
小库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柳姨娘披着斗篷赶来,发髻都有些散了。她看见案上摊开的账,眼神骤然一紧。
“夫人这是做什么?”
沈令仪抬眼:“查账。”
“世子给的是查药房账,谁准你动我的私库?”
“姨**私库银,走了药房支出。”沈令仪把三张支银单推过去,“既然入了药房账,就不是姨娘一个人的私事。”
柳姨娘看都不看:“府里偶有周转,妾身垫些银子,是为世子身子着想。夫人新来,不懂这些年侯府如何过日子,别被几张纸带偏。”
“所以我没说姨娘错。”
沈令仪这句话让柳姨娘一噎。
她原本预备好的哭诉和反咬,一时都堵住了。
沈令仪道:“我只说,账目不明。”
她拿起第一张支银单。
“这三笔写的是安身汤旧例。方子没有,药量没有,经手人没有,煎药人没有。银子从姨娘私库出,药进了世子院里,最后若世子身子有损,谁担?”
柳姨娘眼圈立刻红了。
“夫人这是疑心我害世子?我伺候侯府多年,世子幼时病重,还是我衣不解带守了三夜。如今夫人一进门,便要拿几张旧单污我?”
周嬷嬷也赶到了。
她听见这话,脸色严厉:“夫人,柳姨娘掌家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劳不能入账。”
沈令仪一句话,打得小库里又静下来。
周嬷嬷眉心一跳。
沈令仪把三张支银单放回案上,用镇纸压住。
“我不问功劳,只问账。既然这三笔说不清,从此刻起,东院药房不得再从柳姨娘私库支银。药材采买只走公中明账,经手人、药量、用途、入库日期,一项不全,不准支。”
柳姨娘猛地抬头:“你敢!”
“我不敢。”
沈令仪看向裴照。
“所以请裴护卫记下。明日午时前,若世子不许,这条作废。若世子许了,今夜先封账。”
裴照没有立刻应。
柳姨娘急道:“裴护卫,你也由着夫人胡闹?世子的药耽误了,谁担得起?”
裴照看着三张支银单。
三笔银子。
三次病发。
他声音沉下去:“封账。”
柳姨娘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沈令仪知道,这才是真正割到她肉上。
管家权听着风光,其实落到实处,不过银钱、人手、采买三样。柳姨娘能在侯府说话,是因为每月都有银子从她手里过。如今药房这条线先断,她多年经营便缺了一角。
柳姨娘盯着沈令仪,眼底终于露出恨意。
“夫人好手段。”
“姨娘过奖。”沈令仪合上账册,“我只是识数。”
裴照把三张支银单收起。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
“夫人。”
沈令仪看他。
裴照声音压得很低:“这三日,世子病发前,药里都有寒水石?”
“现在还不能说都有。”
“那能说什么?”
沈令仪看向被封起的私库箱。
“能说有人每次都比世子的病,早一日动银子。”
小库外,天边仍是深黑。
可侯府这一夜,再没有人能睡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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