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了我的袖口上。
"林深！！"
苏晚棠的脸扭曲了。
我把刀上的血在韩子衡衣服上蹭干净。
"第二次。"
"你还有八次机会。"
弹幕一片哀嚎。
"苏律师快提交啊！随便交点什么先保住韩子衡的命！"
"这人就是疯了，九次败诉说明问题很清楚了好不好！**真的是自己闯的红灯！"
"他老婆都是业内顶尖的律师了，九次都翻不了案，不是证据问题是事实问题！"
"有没有可能**确实是想碰瓷？一个退休老头跑到斑马线外面去过马路，当地人都知道那条路没有红绿灯是野路……"
我看着弹幕。
大多数人都在骂我。
少数人在催警方。
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我早就料到了。
苏晚棠抹了一把眼泪，稳住声音："林深，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接受不了爸爸的死，我也接受不了。可是这件事**判了九次，九个不同的法官，九份判决书，结论一模一样。"
"你要我怎样？"
"我要你把心里那份证据拿出来。"
苏晚棠的表情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
"我心里没有任何证据。"
"那就继续看着。"
我提起裁纸刀。
"等等！"苏晚棠喊住我，"我……我再查！给我时间！给我十分钟！"
"计时开始。"
我坐回椅子。
韩子衡耷拉着脑袋，断了两根手指的右手在不停淌血。
他的目光涣散，嘴里的布团被血浸透了。
三分钟后，苏晚棠又发了一份文件过来。
我点开。
是一份路面痕迹分析的补充报告。
结论是韩子衡的车存在轻微超速的可能性。
"这是我刚联系到的一位交通工程方面的研究人员出具的补充意见。"苏晚棠的声音在发抖，"他认为韩子衡的车速可能不止三十码，而是接近四十五码。虽然不构成故意，但可以作为重大过失的依据，重新申请立案。"
我看完了。
把刀横着抵在韩子衡的左耳根部。
一拉。
整只耳朵掉在地上。
"啊唔！！"
韩子衡的身体弹了起来，铁丝在手腕上勒出了骨头。
"林深！！！"苏晚棠撕裂般尖叫。
我捡起那只耳朵，放在桌上。
"苏晚棠，三十码和四十五码的区别，对一个被撞飞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