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要的是故意。"
"是蓄意。"
"是他韩子衡对准了我爸爸踩下油门的证据。"
苏晚棠脸色白得没有血色。
"第三次机会也没了。"
我竖起三根手指。
"你还剩七次。"

就在苏晚棠沉默的时候，直播间弹出了一条新的连线请求。
备注名：李红军，现场目击者。
我看了一眼。
点了接通。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穿着灰色夹克，头发有些花白。
"你好，我是李红军。"
他的声音很平稳。
"事发当天我就在路口对面的早餐摊吃油条，全程目睹了经过。"
弹幕立刻兴奋起来。
"目击证人来了！"
"让他说让他说！"
"终于有人能说清楚了！"
我没说话，盯着他。
李红军看了看镜头："那天早上七点十分左右，我看到一个老人站在路边，看起来有些犹豫。然后他突然快步往马路中间走，那辆白色轿车已经开过来了，根本来不及刹车。"
"老人是自己走过去的，没有人推他，也没有人逼他。"
"司机踩了刹车，轮胎都冒烟了，但距离太近了。"
弹幕炸了。
"看到没？自己走过去的！碰瓷实锤！"
"目击证人都来了，这个林深还有什么话说？"
"可怜韩子衡，无辜被绑。"
我慢慢转头看着屏幕上的李红军。
"李红军。"
"嗯？"
"事发路口东边最近的早餐摊，是一家卖包子的。"
我顿了顿。
"那家店只卖包子和豆浆，不卖油条。"
李红军愣了一下。
"我……我说错了，是包子。"
"那个早餐摊七点半才开门。"
我的声音很轻。
"你七点十分在那里吃的什么？"
李红军的嘴动了动，没发出声。
苏晚棠突然开口："林深，人家记错了一个细节很正常，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
"他的证词出现在第三次庭审的补充材料里。"
我打断她。
"法官采纳了，但我查了三个月，这个人在事发当天的****根本不在那条路上。"
"他在十二公里外的一个建材市场。"
我看着李红军。
"谁让你来的？"
李红军的连线断了。
弹幕短暂地安静了两秒。
然后更猛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