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叫出来的嚎叫，挣扎着往后退，但根须越收越紧，“咔吧”一声，腿骨断了。
王大川趁机滚开，趴在地上喘粗气，眼睁睁看着根须把怪物往土里拖。泥土翻涌，像有手在下面拽。
三秒不到，整个被扯进地里，只剩尾巴尖还在外面抖。
地面又震了一下。
六具白骨从土里顶出来，整整齐齐排成一排，跟列队似的。每具都完整，额头上刻着三个字，工工整整，像是拿凿子一点点雕出来的：
守界人·诛
——那点不是句号，是一道血槽状的凹陷，像是刻完字后用血填过。
王大川坐在地上，手撑着后背，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流。他当过兵，见过死人，没见过这种——地里自己长骨头，还带刻字。
他慢慢爬起来，从背包里摸出手套戴上，蹲下去看其中一具。骨头发灰，表面有纹路，摸上去滑溜溜的。他伸手抠了抠额头上的字，刻痕深且匀。
正准备拍照，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老赵发来的短信，附带一个加密视频。点开：一间冷冰冰的屋子，六具干尸并排躺在金属台上，皮肤灰白，脸扭曲着，嘴大张，像是死前在尖叫。胸口都有抓痕——五道，深浅一致。
和眼前这六具白骨上的旧伤，一模一样。
王大川把视频倒回去，再放一遍。他记得刚才那怪物爪子的形状——五指细长，第二指最长。视频里那道伤，第二道最深。
对上了。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站起身。玉米地安静地趴在那里，土面已经合拢。只有那六具白骨还躺着，像在等他做出点反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套上沾了点土。
然后拿起铁锹，走到地边，一锹挖了下去。
他要把这地翻透，看到底种下去的是什么。
2.
挖下去的第三天，地里还没动静。
王大川蹲在田埂上抽烟，烟头快烧到手指了也没换手。他盯着那片刚翻过的土，眉头拧成个疙瘩——那玩意儿被拖进地里，白骨都排成队了，结果连个芽都没冒出来，这不像话。
掐灭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正准备再翻一遍，忽然听见“噗”的一声轻响，像是水泡炸开。
低头一看，脚边一撮土拱了起来，接着“噌”一下钻出一根嫩绿的苗尖，眨眼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