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窜到半尺高，叶子哗啦啦展开，跟吹气似的。
他愣了三秒，猛地后退两步，差点踩进沟里。
话没说完，整片地全动了。泥土接连鼓起，噼啪作响，玉米苗跟雨后蘑菇一样往外冒，七天抽穗，半月结棒，一个个玉米棒子比**手臂还粗一圈，金灿灿的颗粒泛着油光，压得秸秆弯了腰。
他蹲下扒开一株根部的土，指尖蹭到点灰黑色粉末，细看像是碎骨渣，缠在主根上。
“昨晚那玩意儿……真被吃了？”
手机震了。老赵发来加密短信：农技站的人明天要来验地，说这产量太邪门，怀疑打激素。后面还补了一句：你账户刚进了一笔钱，有人查流水，小心点。
王大川没回。他知道老赵嘴碎，但靠得住——当年在部队塌方那次，这小子瘸着腿背了他两公里。
第二天一早，县农技站来了三个人，穿白大褂，拎着检测仪，围着地转了两圈，脸色越来越黑。
“亩产三千斤？”带头的老头扶了扶眼镜，“老品种玉米，没转基因，没用增产剂？你糊弄鬼呢？”
王大川两手一摊：“地是祖传的，种法是老办法。”
老头哼了一声，当场取样送检。
三天后结果出来：无毒无害，蛋白质含量超标，淀粉结构异常致密。专家组补充说明：该玉米能将土壤中的异常能量转化为无害高密度养分，人体可正常吸收，建议列为特级储备粮源。
**价直接翻倍。
卖粮那天，卡车排到村口。王大川只卖了一半，留了半地的玉米秸秆没动——他总觉得这地不能空着。
过秤、打款、签字，卡里多了四万三。他转头去了村委会，把钱全捐了，指定修小学的屋顶和买新课桌。
村长拿着单子手抖：“大川啊，你这是……”
“娃们写字别漏风就行。”他摆摆手，转身就走。
当晚，村里小卖部门口聚了一堆人。王寡妇搬了条板凳坐门口，喇叭一开，声音能传三条街：
“哎哟喂，王家那荒地养出金玉米啦！听说农技站都要申报吉尼斯！”
底下议论纷纷：“邪性，哪有这么长得快的庄稼？怕不是地下埋了啥宝贝？”
王大川没听这些。他在田边搭了帐篷，夜里守着。
因为他总觉得，地底下有东西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