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巨浪。暴雨依旧疯狂地敲打着大厦的外墙，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惊变，奏响一曲冰冷的序章。
第二章 记忆闪回
冰冷的玻璃门隔绝了暴雨的喧嚣，却隔绝不了大堂里弥漫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林默背靠着门，金属的凉意透过制服渗入皮肤，却压不住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猎犬的**就瘫在几步之外，在惨白的灯光下，那身被雨水和血水浸透的衣物紧贴着不再起伏的胸膛，勾勒出生命彻底流逝后的僵硬轮廓。地板上蜿蜒的暗红色水痕，像一条指向地狱的引线。
门外，马路对面路灯下那个橙色的身影依旧伫立。隔着模糊的玻璃和雨幕，那顶低垂的雨帽下，仿佛有两道无形的视线，穿透空间，牢牢钉在门内这具**和林默身上。清洁工？林默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这种拙劣的伪装，骗骗普通人或许足够，但在他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眼里，那静止的姿态、那专注的窥探，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尖叫着“危险”。
不能等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战友的血不能白流，白鸽还活着的消息更不能被抹杀。他猛地转身，动作迅捷而无声，一把抓住猎犬冰冷的手腕。**异常沉重，肌肉已经开始僵硬。他咬紧牙关，半拖半抱地将猎犬的遗体挪向大堂深处通往地下**的消防通道入口。那里偏僻，监控死角多，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通道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陈旧的气味。林默将猎犬小心地放平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借着昏暗的光线，他再次看向那致命的腹部伤口。雨水冲刷下，血迹淡了许多，但那个狰狞的创口和嵌在深处的弹头尾部，依旧清晰可见。
他蹲下身，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谨慎，轻轻触碰伤口边缘翻卷的皮肉。指尖传来冰冷和僵硬的触感。就在他试图更仔细地观察那枚特殊弹头时，一股极其微弱、几乎被血腥味掩盖的气味钻入鼻腔——那是硝烟混合着某种特殊金属灼烧后残留的气息，一种只属于战场、只属于夜枭小队专属**的独特味道。
这股气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