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泉水，灌了半瓶下去。
手机响了。
是微信消息，家族群里的。大姨在问白露的事，说听说**留了，问谁知道怎么回事。二舅发了一长串语音，白月没点开。三婶艾特了她，说小月你跟姐住得近，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白月看了一眼，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她走到卧室，开始整理物资。罐头按品类码好，压缩饼干按保质期排列，药品放在阴凉干燥的抽屉里，电池和手电筒放在床头柜上。她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数字对得上，但她还是数了第三遍。
前世**的时候，她曾经把一包饼干数了七遍。每一次都希望多数出一块来，每一次都没有。
她把抽屉关上，坐到床边。床垫是新换的，硬的，底下塞了两箱矿泉水和一箱压缩饼干。她躺下去，能感觉到箱子硌着床板的轮廓。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她盯着那块水渍，眼睛一眨不眨。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没接。电话断了，然后又响。第三次响的时候，她拿起来接了。
“白月，你是不是疯了？！”
是大姨的声音，又尖又急，像指甲刮黑板。
“你把你姐送进去了？你知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心脏不好你忘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说话啊！你哑巴了？”
“她犯了法。”
“犯什么法！那是你亲姐！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跟你说，你现在马上去***，就说你搞错了，把你姐弄出来——”
“大姨。”白月的声音很轻，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你让她告诉你，她衣柜夹层里藏的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东西？不就是一点——”
“是**。”
白月说完这两个字，挂了电话。
她把那个号码拉黑了，然后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头。天花板上的水渍还在那里，像一只张开的手，想要抓住什么。
她闭上眼睛。
前世的事情又浮上来。不是白露关门的那一幕，是更早的时候。末世第三天，城市开始断水断电。第五天，第一批人开始**。第七天，她看见楼下有人在地上捡东西吃，走近了才发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