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品，请你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白露僵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指节发白。她回过头，看了白月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白月站在客厅中间，身后是水泥袋垒成的灰墙，脚边是焊机和钢板。她看着白露，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小月，你——”
“带走吧。”
白月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回客厅。身后传来白露的喊叫声和挣扎声，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电梯叮的一声响了，又叮的一声关上。
楼道里安静下来。
白月蹲下身，重新拿起焊枪，戴上面罩。电火花的噼啪声又响起来，蓝色的光一闪一闪地映在墙上。她焊完最后一道缝，站起来，伸手推了推那扇防护门。
纹丝不动。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停着一辆**，白露被带上车，白色的连衣裙在车门边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开走，尾灯在城中村狭窄的巷子里拐了个弯，不见了。
白月拉上窗帘。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6月14日，上午十点四十七分。
还有六天。
她打开备忘录，在清单最上面加了一行字：窗户防护网，全屋。
然后她拨了建材市场老板的电话。
“喂，再给我送两吨水泥。”
第二章 倒计时
第三天，白月把所有的窗户都焊上了防护网。
钢筋是昨天下午到的，拇指粗的螺纹钢，她一根一根量好尺寸，用电锯切断，再焊成网格。电锯的声音很大，整栋楼都能听见。隔壁的大姐来敲门，问她在干嘛，她说装修。大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看见满地的钢筋和水泥袋，表情像见了鬼，嘟囔了一句“***”就走了。
白月没理她，继续焊。
焊完最后一扇窗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窗户全封死了，只有厨房那扇小的留着通风口，但也装了可开合的钢板。门是双层的，外面是原来的防盗门，里面是她自己焊的钢板门，门框用膨胀螺丝钉进了承重墙里。
两室一厅，现在像个铁盒子。
她走到厨房，打开一罐午餐肉，用勺子挖着吃。凉的，有点腻，但她一口一口吃得很快。吃完把罐子扔进垃圾桶，又开了一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