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林默摇了摇头。
"证据不够。"他说，"我们只有老人的记忆片段和几张纸片，这些在法庭上站不住脚。"
"那怎么办？"
林默走到沙发前，再次检查那些缝隙。他的手指在最深处的地方摸索着，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突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不是纸片，不是录音笔。
是一个U盘。
很小，银色的，藏在沙发框架的夹层里。如果不是仔细摸索，根本发现不了。
林默将它拿出来，仔细端详。
U盘上贴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两个字：
"证据"
"小川。"林默的声音有些颤抖，"去拿电脑。"
赵小川赶紧跑出去，不一会儿抱着一台笔记本回来。
林默将U盘***，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文件大小：2.3G*。
录制时间：4月2日，晚上11点30分。
正是有人敲门威胁的那一晚。
林默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视频。
画面有些抖动，像是手机**的。
镜头里，陈老先生坐在沙发上，对面站着三个人。
中间的是个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左边的是个年轻人，手里拎着一根铁棍。右边的是……
林默瞳孔一缩。
右边的那个人，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是王律师。
"老陈，最后问你一次。"光头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签不签字？"
"不签。"老人的声音很坚定，"这房子是我老伴留下的，谁也别想动。"
"那你儿子已经签字了。"王律师推了推眼镜，"500万已经打到他账上。你现在不签，也得签。"
"志强签的不算。"老人说，"我要当面跟他说。"
光头男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能见到你儿子？"
他朝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年轻人走上前，将铁棍重重砸在茶几上。
"老东西，我告诉你。"光头男人弯下腰，盯着老人的眼睛，"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明天晚上，我们会再来。到时候，希望你改变主意。"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默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
赵小川脸色苍白："这……这就是威胁的证据！"
"不止。"林默指着屏幕，"王律师也在场。他是中间人，负责联系开发商和陈志强。"
"那这个视频是谁拍的？"
林默重新看了一下视频的细节。拍摄角度是从卧室门缝里**的，画面有些倾斜。
"是老人自己。"他说，"他早就预料到会有人来威胁，所以提前设置了手机**。"
"但他为什么没有报警？"
"因为报警没用。"林默说，"视频里没有任何实质性威胁，光头男人只是说希望你改变主意，这在法律上构不成犯罪。"
"而且，"他顿了一下，"老人可能已经报了警，但**不管。"
赵小川愣住了："为什么？"
林默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视频的最后一帧画面上。
光头男人转身离开时，右手无意间撩起了西装下摆。
在那里，别着一把刀。
不是普通的水果刀。
是一把军用**。
而刀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图案。
一条蛇。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蛇形纹身。
"小川。"林默的声音变得低沉，"查一下这个人。"
他指着视频里光头男人脸上的刀疤。
"还有这把**上的蛇形图案。"
"这可能不是普通的拆迁**。"
"这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团伙。"
被掩盖的真相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默站在市法医中心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装着从老人公寓找到的所有证据：纸片、照片、笔记本记录，还有一份U盘内容的文字整理。
视频原件他已经备份了三份，分别存在不同的地方。
"你确定要这么做？"赵小川跟在后面，有些担心，"如果对方真的有**。"
"所以才要做。"林默打断他，"老人死前留下那些东西，就是希望有人能替他说话。"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前台的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请问找谁？"
"苏晓法医。"
"苏法医在解剖室，你预约了吗？"
"没有，但这件事很紧急。"林默说，"麻烦告诉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