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于陈德明坠楼案，我有重要线索提供。"
护士看了他一眼，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一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发扎成马尾，********，表情严肃而专业。
"我是苏晓。"她走到林默面前，"你说有关于陈德明案的线索？"
"能找个地方说话吗？"
苏晓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跟我来。"
她带林默来到一间小型会议室，关上门。
"现在可以说了。"
林默将文件夹打开，把所有证据一一摆在桌上。
"陈德明不是意外坠楼，是他杀。"
苏晓皱起眉头，拿起那份纸片证据："这些是什么？"
"死者死前用血写下的。"林默说，"他躲在沙发缝隙里，一共写了四张。"
苏晓仔细看着那些暗红色的字迹，表情逐渐凝重。
"他们要拆我的房子、儿子已经签字了、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如果我不在了，帮帮。"
她抬起头："这些确实像是死者留下的。但你怎么确定是他杀？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嫌疑。"
"因为我看到了。"林默说。
"看到什么？"
"看到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苏晓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先生，我知道你是遗物整理师，但请不要用这种玄乎的说法。你需要的是报警，不是来找我。"
"我没报警，是因为我知道报警没用。"林默从文件夹里拿出视频截图，"这个你总相信吧。"
苏晓接过截图，脸色变了。
截图上，光头男人、王律师和年轻人清晰可见。
"这是4月2日晚上，他们在陈德明家中威胁他的视频截图。"林默说，"视频原件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
他将U盘递过去。
苏晓插上U盘，看完了整个视频。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愤怒。
"这是犯罪！"她说，"为什么警方不知道？"
"因为陈德明没有报警。或者说，报了警，但没人管。"林默说，"视频里没有任何实质性威胁，光头男人只是说希望你改变主意。这在法律上构不成犯罪。"
"但六天后，他就死了。"
苏晓沉默了。
她重新拿起那些证据，仔细翻看。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问。
"重新验尸。"林默说，"重点检查后脑。"
"警方验尸报告写的是颅脑损伤，符合坠楼特征。"
"那是因为他们只看了坠楼的伤。"林默说，"但如果老人在坠楼前，就已经被人打晕了呢？"
苏晓的眼睛亮了。
"你是说，先击打后脑，然后推下楼，制造意外坠楼的假象？"
"对。"林默说，"我看到的记忆里，老人从背后被推了一把。但如果他当时已经失去意识，就不会有挣扎的动作。"
"而推他下楼的人，只是为了确保他死亡。"
苏晓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如果真是这样，那后脑应该有钝器击打的痕迹。但警方验尸时没有发现，说明……"
"说明痕迹很隐蔽。"林默接话，"或者被刻意忽略了。"
苏晓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你知道重新验尸意味着什么吗？"她说，"意味着质疑警方的结论，意味着得罪很多人。"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林默沉默了两秒。
"因为死者不会说话，但遗物会。"他说，"陈德明死前留下这么多线索，就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
"我只是个遗物整理师，我的工作就是完成死者的委托。"
苏晓看着他，眼神复杂。
良久，她点了点头。
"给我三天时间。"她说，"我会申请重新验尸，但需要合理的理由。"
"这些证据够吗？"
"够了。"苏晓将证据收好，"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么？"
"如果陈德明真的是被**的，那你现在很危险。"苏晓说，"凶手不知道这些证据在你手里，但一旦发现你在调查，他们不会坐视不管。"
"我知道。"林默说。
"你知道就好。"苏晓顿了顿，"保持手机畅通，有发现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林默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走出法医中心时，赵小川迎上来："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