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庄观之前，在取经路上的很多个节点，他都见过**。那些时候的**，给他的感觉和今天的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的**，是真的。
什么时候开始变假的？
孙悟空仔细回想。取经成功之后，他被封为斗战胜佛，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每次去灵山，要么是**讲经不见客，要么是**闭关不见人，要么是**出行不在山。
五百年。
五百年没见过**的真面目。
五百年时间，足够一只猴子从石头里蹦出来、学艺、闹天宫、被压五行山、走完取经路。也足够一个人冒充**，把整个灵山变成自己的傀儡。
孙悟空加快速度，筋斗云翻了一个又一个，灵山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天边。
就在这时，前方的云海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悟空。”
那声音苍老、平静，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他耳边响起。
孙悟空猛地停下。
他认出了这个声音。
燃灯古佛。
（完）
**章 燃灯古佛的指引
那声音苍老而平静，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他耳边回响。
“悟空。”
孙悟空悬停在云海之上，四下张望。四周除了翻涌的云层，什么也看不到。灵山的轮廓还在天边，佛光隐约可见，但那个声音不是从灵山方向传来的。
“别看了，我不在你前头。”
孙悟空猛地转身。身后三丈处，云层不知何时散开了一个圆形的空洞，空洞中站着一个老和尚。灰布袈裟，白眉垂肩，手里拄着一根枯木禅杖，面容苍老但眼睛极亮。
燃灯上古佛。
孙悟空的金箍棒握在手中，没有放下，也没有举起。他看着这个久未谋面的老和尚，火眼金睛在对方身上扫了三遍——是真的，不是幻象，不是假冒，是如假包换的燃灯古佛本人。
“你不是应该在灵山吗？”孙悟空问。
燃灯古佛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灵山上的那个位置，五百年前就不是我的了。”
“你早就知道**是假的？”
“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揭穿？”
燃灯古佛没有直接回答。他拄着禅杖，慢慢走近，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中，脚下却泛起一圈涟漪，像是踩在水面上。
“悟空，”他在孙悟空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当年在五行山下，压你的不是**，那你是谁救出来的？”
孙悟空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五行山下压了他五百年，是**让他去保护唐僧取经，观音来点的头，唐僧揭的封印。他一直以为这是**的安排。
“不是**。”燃灯古佛说，“五百年前，**已经出事了。”
“那揭封印的是谁？”
“唐僧揭的是真封印，但下封印的人不是后来的那个**。五行山封印是**在出事之前亲手下的，目的是保你一命。”
“保我一命？”孙悟空的眉头拧成一团，“把我压在山下五百年，叫保我一命？”
燃灯古佛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果不压你，你会和前面十六只猴子一样，死在取经路上。”
孙悟空的瞳孔骤然收缩。
前面十六只猴子。燃灯古佛知道十七号仓库的事，知道那些编号，知道那些石头和骨头。
“你知道多少？”孙悟空的声音沉了下来。
“比你多，但不够多。”燃灯古佛说，“我知道你是第十七号，知道前面十六只都死了，知道有人在你出生之前就写好了一生的剧本。但我不知道写剧本的人是谁。这也是我五百年来一直在查的事。”
“查到了吗？”
燃灯古佛沉默了片刻，伸出枯瘦的手，从袖子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递给孙悟空。
“这是我在灵山藏经阁最深处找到的。写这份东西的人，不是三界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孙悟空接过绢帛，展开。
上面画着一张图。图的中央是一个圆，圆里面写着“第十七号”三个字。圆的外面套着更大的圆，一层一层往外扩，最外面一层写着三个字——“造物主。”
圆与圆之间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孙悟空眯起眼睛仔细看，越看脸色越沉。
那些小字记录的是他一生中每一个重要节点的“预期结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