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凤临娱乐圈皇后她杀疯了  |  作者:镜中均  |  更新:2026-05-10
秦先生的眼------------------------------------------ 秦先生的眼,沈昭宁走得很慢。——虽然这具身体确实弱得像风都能吹倒——而是她在理思绪。,像三根线头,缠在一起。:《大梁风华》。一部历史正剧,拍的恰好是她前世所在的大梁朝,恰好是永宁三年,恰好是凤仪宫里的故事。编剧是谁?这些史料从哪来的?这个时代明明没有大梁的历史记载。:秦怀瑾。历史顾问,头发花白,衣着考究,看她的眼神不像看一个新人演员,更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桌上那本翻旧的书是什么?他在上面写了什么?:顾衍之。影帝,顶流,身家过亿。昨天她在片场晕倒,今天他的助理就发来了短信。效率高得不像普通人能做到的。他为什么要查一个龙套?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当多股势力同时盯上一个人时,这个人要么是棋子,要么是猎物。。,她发现门被人动过。——这是前世太后教她的法子,简单、隐蔽、不会打草惊蛇。那根头发不见了。。。她站在门口,听了几秒。里面没有声音。然后她用最快的速度检查了门框——没有被撬的痕迹,说明进来的人有钥匙。。不,还有一个人——房东。。
地下室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行军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柜门关着,桌面上的东西没有乱。
但沈昭宁知道有人来过,因为那半瓶矿泉水的位置变了。她走之前把瓶盖上的商标朝右,现在朝左。
这种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是在后宫里练出来的——每天早上一睁眼,先看殿里的陈设有没有被挪动过。一根针的位置变化,都可能意味着有人趁你睡着时进来过。
她蹲下来,看了看床底。
没有***。这个时代没有***这种东西,但她从沈安宁的记忆里知道,有一种更小的东西叫“*****”。
没有。
来的人只是看了看,没有装东西,也没有拿走什么。地下室最值钱的就是那部老年机,还在。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来的人不是偷东西的。
是来确认她在不在的。
或者是来确认她是谁的。
沈昭宁没有在地下室**。
她用仅剩的钱买了一袋面包、一瓶水,然后在附近找到一家网吧。沈安宁的记忆告诉她,这地方可以花很少的钱坐一整晚,有灯、有暖气、有人。
她不会用电脑,但她会观察。
看旁边的人怎么敲键盘,看屏幕上的字怎么跳出来,看那个叫“鼠标”的东西怎么控制箭头。前世她在御书房看皇帝批折子,学的是朝政格局;今晚她坐在网吧角落里,学的是这个时代的生存技能。
凌晨两点,她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
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大梁 朝代”,出来的结果是“南北朝时期有一个梁朝,但并非‘大梁’”。
输入“永宁三年”,没有结果。
仿佛大梁这个朝代,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大梁风华》的剧本里,有年号、有宫殿名、有皇后赐死的戏码。这些细节,不可能是凭空编出来的。除非——
除非写剧本的人,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或者,有人从那个地方,带出了什么东西。
沈昭宁靠在网吧廉价的沙发椅上,闭了一会儿眼。
她想起秦怀瑾桌上那本翻旧的书。封皮朝下,她没看清书名。但那本书的厚度,书页的颜色,书脊的折痕——那是一本经常被翻阅、且翻阅了很多年的旧书。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本翻旧的书。一部写着她前世的剧本。
这三者之间,一定有关联。
天快亮的时候,沈昭宁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进组,她不会躲,也不会藏。她要用沈安宁的身份,站到秦怀瑾面前。她要看看,这个人看到她时,眼睛里会不会闪过一丝“认识”的光。
如果是——那他就是她要找的线头。
如果不是……
那就说明,有人在更深的地方,布了一张更大的网。
下午两点,沈昭宁准时出现在《大梁风华》剧组。
这次她换了一身装扮——白衬衫不变,但把头发放下来了,黑长直披在肩上,素面朝天,不施粉黛。沈安宁的脸底子很好,眉目清正,骨相端正,只是以前太怯懦,把这张脸的气质压没了。
而沈昭宁站在那里的样子,像是把这具身体的骨头重新摆过一遍——肩打开,下颌微收,目光平视,不卑不亢。
副导演带她进化妆间的时候,化妆师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刷子顿了一下。
“你演女七号?那个宫女?”
“是。”
化妆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从业十二年,给几百个演员化过妆,从来没见过一个跑龙套的素人,身上带着这种气韵。
不是漂亮。漂亮的人多了。
是“稳”。稳得像一棵长了百年的树,风雨不动。
化妆的时候,沈昭宁一直在观察。
剧组的化妆间很大,七八个演员同时在化妆。她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华丽的妃子戏服,正对着手机**。化妆师给她梳头时扯疼了她,她立刻尖声骂了一句。
沈昭宁想起前世的丽贵妃,也是这副德行。
“你是新人?”旁边有人问她。
沈昭宁转头。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长相干净,穿着侍卫的戏服,正在往脸上扑粉。
“算是。”
“我也是新人,演殿前侍卫,没台词。你呢?”
“宫女。三句台词。”
“那比我还强点。”男孩笑了笑,压低声音,“不过你小心点,女二号那个演员特别难搞,昨天刚把一个群演骂哭了。”
沈昭宁没搭话。她在想另一件事——从化妆间的位置布局来看,主要演员和配角是分开化妆的。她能坐在这里,说明“女七号”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昨天秦怀瑾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不重要的人。
化妆做完,沈昭宁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镜中是一个眉眼低垂、面容恭顺的宫女。化妆师的技术很好,把她画得不像她自己——不是变丑了,是把她的气质收起来了。眉眼向下压,嘴唇涂淡,腮红打在眼睑下方,营造出一种“总是低着头”的感觉。
但沈昭宁知道,这不是巧合。这种画法,是大梁宫廷里宫女的标准妆容——要的就是“存在但不起眼”。
这个剧组,连化妆都有历史考据?
还是说……有人刻意把她画成前世宫女的样子?
第一场戏在下午四点开拍。
是凤仪宫的群戏——皇后召见六宫嫔妃,宫女们在殿外侍立。沈昭宁演的那个宫女,站在最角落的位置,没有台词,只有一个任务——在皇后说“都退下”的时候,跟着其他宫女一起行礼退场。
导演喊“开始”之前,秦怀瑾出现在监视器后面。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导演旁边。导演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位历史顾问随时在场。
沈昭宁站在角落里,余光扫过秦怀瑾。
他的目光没有刻意看她。他看的是整个场景——道具的位置、宫女站立的间距、皇后座位的朝向。他偶尔低声对导演说几句,导演就让人调整。
但沈昭宁注意到一个细节。
每当一个机位对准她所在的角落时,秦怀瑾的目光就会偏移三度,落在她身上。不多不少,刚好三度。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他是在看她。
不是看“这个演员演得好不好”,而是看“这个人是谁”。
“第43场,第一次,action!”
皇后扮演者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演员,穿金戴银,气焰很足。她坐在凤椅上,扫视殿下的嫔妃,说了一句:“都退下。”
宫女们齐齐行礼,鱼贯而出。
沈昭宁走在最后一个。她的动作、步速、行礼的高度,和其他宫女一模一样——不抢戏,不突出,完全融入**。
但秦怀瑾的眉头皱了一下。
导演喊“卡”,转头问:“秦老师,有问题吗?”
秦怀瑾沉默了三秒,说:“没有。很好。过了。”
沈昭宁走出镜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秦怀瑾皱眉,不是因为她的表演有问题。恰恰相反——她的表演太完美了。一个现代演员,不可能把古代宫女的行礼姿态做到这种程度——不是“模仿”出来的,是“长”在骨子里的。
他发现了。
他只是没有说。
傍晚,剧组放饭。
沈昭宁领了一个盒饭,蹲在片场外面的台阶上吃。两荤一素,白米饭管够——这在前世是下人才吃的东西,但现在,她吃得一口不剩。
“吃得惯吗?”
沈昭宁抬头。
秦怀瑾端着盒饭,站在她面前。
他没有穿戏服,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得不像一个老人。
“吃得惯。”沈昭宁说。
秦怀瑾在她旁边坐下来,打开盒饭,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
两个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
“你试镜那天,”秦怀瑾忽然开口,“我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事?”
“你演的那个宫女,最后那个笑。不是笑给观众看的,是笑给自己看的。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尊严。”
沈昭宁没有说话。
“我研究了一辈子古代史,”秦怀瑾看着远处的夕阳,“见过很多演员演将死之人。演得好的,是哭;演得更好的,是哭不出来。但你是笑着的。”
“然后呢?”
“然后我在想,”秦怀瑾转过头来看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经历过什么,才能笑得出来?”
风吹过片场的红砖墙,卷起地上的灰尘。
沈昭宁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个老人对“真相”的执着。
“秦先生,”她说,“你桌上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秦怀瑾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筷子停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但沈昭宁看见了。
“《大梁宫志》。”他说,“一本手抄本,作者不详。”
“能借我看看吗?”
秦怀瑾看着她,良久。
“等你演完这个角色。”他说。
他站起身,端着盒饭走了。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沈安宁,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巧合。但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该碰的。”
沈昭宁蹲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片场的人群中。
夕阳把最后一点光收走,片场的灯亮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空饭盒,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该碰的?
本宫这辈子,碰过凤印,碰过兵权,碰过皇帝的逆鳞。
还有什么是不能碰的?
手机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沈小姐,顾先生明天下午在剧组客串一场戏。他说,如果方便的话,想当面向您问个好。”
沈昭宁这次没有忽略。
她打了四个字,发了出去:
“明日恭候。”
不是因为她想见他。
是因为她想看看——这个顾衍之,到底是三根线头里的哪一根。
远处片场的灯光下,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二楼窗前,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四个字。
“明日恭候。”
他念了一遍,然后笑了。
助理站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顾先生,她这是……答应了?”
顾衍之把手机收进口袋。
“不,”他说,“她是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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