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弹出一条推送。
标题：《清华博士毕业典礼惊天反转：**？她从未结婚！》
他点开。
血色账单，铺满屏幕。
他脸色惨白。
指尖发抖。
他慌乱翻找苏晚晴的微信：
**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跟她说了？！
苏晚晴没回。
他再打她电话。
无人接听。
他冲进客厅，苏晚晴已经穿戴整齐，拎着行李箱。
“你去哪？”他声音发颤。
她回头，眼神冰冷：“我回**了。”
“为什么？！”
“因为你，”她轻笑，“是个连姐姐都敢卖的废物。”
门关上。
林照野瘫坐在地。
手机又震。
一条新消息，来自江疏棠。
**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
“棠棠，别委屈自己。”
你记得吗？
我记着。
你呢？
他盯着那条消息，喉咙像被铁丝勒住。
他想回——
可他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她没说谎。
她从不说谎。
她只是，一直忍着。
忍到今天。
忍到他，彻底失去一切。
窗外，阳光刺眼。
而他，终于，被自己亲手造的深渊，吞没。
：你替我嫁的人，叫“**”
毕业典礼的音乐像钝刀割肉。
江疏棠站在礼堂最后排的阴影里，灰毛衣领子磨得发亮，袖口还沾着昨夜缝补时留下的血痂。她没戴婚戒——她从未有过婚戒。她只是个“姐姐”，一个该低着头、闭着嘴、替人擦**的姐姐。
她盯着台上。
林照野一身深蓝博士袍，肩线笔挺，领口别着清华校徽，像一柄刚出鞘的剑。他牵着苏晚晴的手，白裙曳地，金发微卷，手腕上那条卡地亚手链晃得人眼晕。
全场起立鼓掌。
他松开苏晚晴，转身，面向台下，声音清朗，穿透麦克风：
“这位，是我**，江疏棠的丈夫。”
死寂。
三秒。
然后——
“嗡——”
议论炸开。
“**？江疏棠有丈夫？她不是一直单身吗？”
“我听说她供弟弟读博，天天吃泡面，哪来的丈夫？”
“靠**资源上位？难怪能进MIT联合培养……”
“啧，这种姐弟关系，真够……脏。”
江疏棠站在原地，没动。
风从侧门灌进来，吹得她脚边那张被揉皱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