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不就是会来吗！"
"我只是陈述事实。"
笑笑笑得缩成一团。
苏墨面无表情地继续修空气净化器，但手上的动作明显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
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像是整个世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笑笑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颤从脊椎底部直窜到头顶。
然后，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界面在她面前展开。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能看到。
窗外的街道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那个半透明的界面悬浮在天空中，占据了整个视野。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没有方向，没有来源，就像是从意识深处直接发出的。
"全球公告。系统初始化完成。"
"欢迎来到无限副本系统。"
"72小时后，所有觉醒者将自动参与新手副本。"
"祝你们好运。"
界面闪烁了一下，消失了。
街道上炸开了锅。
笑笑愣在原地，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苏墨。
"……你听到了？"
"听到了。"
"那是什么？"
苏墨的表情异常凝重："不知道。但我刚才……感觉到了某种东西。"
"什么东西？"
"能量场。覆盖了整个城市的能量场。不——可能更广。"
笑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又一道提示在她个人的视野中弹出，这次的界面小了很多，像是专门针对她一个人的：
"检测到异能觉醒。"
"能力类型：因果律·嘴炮"
"评级：F"
"附注：建议回炉重造。"
"……"
笑笑瞪大眼睛："F？？？建议回炉重造？？？"
苏墨凑过来看了一下："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了！这是**裸的侮辱！"
"不，我是说你的异能类型很有意思。因果律类的异能很罕见。虽然评级很低。"
"你能不能跳过前面的部分，只说最后一句？"
"很罕见。"
"把虽然评级很低去掉再说一遍。"
"很罕见。"
笑笑正要继续**，却发现苏墨的表情变了。
"怎么了？"
苏墨没有回答。她盯着自己的手，眉头微蹙。
"苏墨？"
"……我没有觉醒。"
笑笑愣了一下。
苏墨抬起头，表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