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有些可怕："系统显示，我是非觉醒者。"
欢迎来到无限副本系统（划掉）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整个世界都乱了套。
无限副本系统——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占据了所有人的话题。有人恐惧，有人兴奋，有人试图用各种方式"检测"自己的觉醒者身份。
长庚城的副本大厅——一个在****当天凭空出现的巨型建筑——成了全城最热闹的地方。那是一座银白色的半球形建筑，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光芒，仿佛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人们排着队进去测试，然后带着各种表情出来：兴奋的、失落的、惊恐的。
觉醒者的比例大约是3%。
不是很高，但也不低。
笑笑去测试过了，确认了自己的F级评定。工作人员看到结果时表情很微妙，大约是"恭喜你觉醒了……但……嗯……至少觉醒了"的感觉。
苏墨也测了。非觉醒者。
"抱歉，检测结果显示您没有任何异能波动。"工作人员的语气很公式化。
苏墨点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攥紧的手暴露了一切。
回家的路上，笑笑试图活跃气氛。
"其实非觉醒者也没什么啦，你看那个谁——对了，那个谁不就是非觉醒者，不也活得好好的？"
"你连人家的名字都编不出来。"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笑笑。"苏墨停下脚步。
笑笑也停住了。
"接下来的副本，我进不去。"
"那就别进呗！我一个人去刷刷低级本，出来给你带好吃的——"
"你一个F级，独自进副本，生存率多少你知道吗？"
笑笑张了张嘴。
苏墨看着她："根据系统公布的规则，白色副本的生存率是90%以上。但那是针对有战斗力的觉醒者。你的能力……目前来看，不具备任何战斗能力。"
"话不能这么说——"
"攻击力为零。防御力为零。辅助效果需要概率触发。"苏墨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念一份实验报告，"综合评估：你在副本中的生存率可能不到60%。"
笑笑沉默了。
苏墨也沉默了。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路边，周围的喧嚣仿佛跟她们无关。
过了好一会儿，笑笑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