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秒，然后说：“**怎么说？”
“说是**。”
“那就是**。”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低头看我，眼神温柔，没有闪躲。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他的手很大，把我整个手都包住了。
那个声音又来了。
但我听到的不是恐惧、不是秘密、不是“那些照片”。
是—— “栀栀，别哭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顾深的心声，和别人的不一样。
没有隐瞒、没有害怕、没有愧疚。
他是唯一一个。
但紧接着，我又听到了一句话。
很轻，像是被压在底下的——
“我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了。”
我的手僵住了。
顾深感觉到我的僵硬，低头看我：“冷吗？”
“……不冷。”
“那回家吧。我给你炖了汤。”
他牵着我的手，走向停车场。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
等什么？
等唐晚晚死？
那本书就像一个开关
那本书被我藏在了衣柜最深处，用旧衣服裹着。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去碰它。
但第二天晚上，我又把它翻出来了。
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白天的时候，我又试了一次。
周野来公司找林悦——他们竟然认识。两个人在走廊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假装去倒水，从他们身边走过。
肩膀碰到林悦的瞬间——
“她要是说出来怎么办？”
碰到周野的瞬间——
“那本日记到底在哪？”
两个人的心声，像两把刀，同时扎进我脑子里。
我扶着饮水机站了很久，等头痛缓过去，才回到工位。
那天晚上，我把那本《聊斋志异》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半个小时。
然后我翻开了第一页。
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页。
第三页。
一直翻到中间，某一页忽然变烫了——不是真的烫，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有电流从指间窜上去。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一句话。是很多句话，很多个人的，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
我集中注意力，一个一个地分辨——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但我看到了……” “那些照片……烧了……全都烧了……” “钱……她欠我的钱……”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