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栀栀……对不起……”
最后那个声音让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是唐晚晚。
不是活人的声音，是死人的。
她已经死了三天了。
但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栀栀……别查了……求你了……”
“为什么？”我对着书喊。
书页安静了。
“因为你会死。”
那一瞬间，我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但我没有把书合上。
因为我祝栀这个人，有个毛病——你越不让我查，我越要查。
我妈生前就说过，我这脾气早晚要害死自己。
她没说错。
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我开始测试读心术的规律。
第一，只有碰到对方的时候才能听到。
我和林悦“不小心”握了三次手，每次都能听到“那些照片”。内容不一样，但核心一样——她在害怕那些照片曝光。
我和周野“碰巧”坐同一趟电梯，碰到他袖口的瞬间听到了“日记”。他在找什么日记，和唐晚晚有关。
第二，只能听到和唐晚晚之死相关的心声。
我试过碰其他同事、路人、快递小哥，什么都听不到。只有那些和唐晚晚有关系的人，才会触发声音。
第三，心声是碎片化的，不完整。
有时候是一个词，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只是一片情绪——恐惧、愤怒、懊悔，像被打翻的颜料，糊在一起。
**，用多了会流鼻血。
第三天的时候，我试了七个人，流了三次鼻血。最后一次差点晕在厕所里，扶着洗手台站了十分钟才缓过来。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隐瞒？
唐晚晚不是**吗？
如果是**，他们怕什么？
我决定从林悦下手。
**天中午，我约林悦吃饭。
“栀栀你最近气色好差，没睡好？”
“嗯，晚晚的事，一直睡不着。”
林悦的表情暗了暗：“我理解。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肯定深。”
“林悦。”我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你和晚晚，是不是认识？”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看到了。”我说，“晚晚相机里有一张照片，是在你家拍的。”
这是假的。唐晚晚相机里没有那张照片。
但林悦不知道。
她的脸白了一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