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过我家一次。就是普通朋友聚个会。”
“什么样的聚会？”
“……就同事聚会。好几个人。”
“那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林悦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栀栀，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些照片，是什么？”
林悦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照片的事？”
“晚晚告诉我的。”
林悦的手开始发抖。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栀栀，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别告诉任何人。”
我点点头。
林悦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决定。
“是晚晚拍的。”
“拍的什么？”
“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
我的心跳加速了。
“她来找过我，让我帮她曝光。”林悦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她拍到的不只是公司的账目……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别的东西？”
林悦没有回答。
她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
“栀栀，我说了你不要害怕……”
“你说。”
“她拍到了老板和一些人的……交易。不是钱的交易。”林悦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是人的交易。”
人的交易。
我不懂。
但林悦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
“我害怕了。”林悦的眼泪掉了下来，“我跟她说了，我不敢。她说没关系，她自己来。然后……”
“然后她死了。”
“不是——”林悦猛地抬头，“栀栀，你听我说，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我按住她的手，“但你知道是谁。”
林悦没有否认。
那一瞬间，我听到她的心声——
“我把那件事告诉了老板……老板说‘我来处理’……我不知道‘处理’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我松开了她的手。
杯子里的水凉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林悦。”我说，“老板是怎么‘处理’的？”
林悦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说。”
“我不知道。”她哭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我只知道他找了人……然后晚晚就……就……”
“就死了。”
林悦捂着脸，肩膀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