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赌约

膝盖因为跪久了发麻，他晃了一下才站稳。这个踉跄又引来一阵哄笑。
他看着林婉清，一字一句地问：“一个月前？”
林婉清避开了他的眼神。
“你早就决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能改变什么？”
林婉清的语气忽然不耐烦起来，“陈默，你现实一点好不好？林氏现在需要陆氏的资源，我需要一个能站在我身边一起扛事的男人。你能给我什么？你连跟客户吃饭都不懂得该如何敬酒。”
陈默愣住了。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冷静。
“陈默，我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谈恋爱可以只看感觉，但婚姻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林氏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指着我吃饭，我不能只考虑自己。”
那个“另一个层面”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陈默也听懂了。
他听见自己问：“所以你要跟我离婚，嫁给陆子昂。”
“对。”
“因为他有钱。”
陆子昂轻笑了一声：“陈先生，你这话就没意思了。”
他走到陈默面前，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从无视变成了俯视。
“我不是有钱，我是有实力。陆氏集团市值超过两百亿，在江城乃至全省都有产业布局。我跟婉清联姻，两个集团的生态位可以互补，这不是一个量级的合作。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格局的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温柔得像刀子。
“你呢，陈先生？你什么学历？”
“大专吧？什么专业？”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送外卖的，不需要专业。”
“……”
“你帮婉清做过一份市场分析报告吗？你帮她谈成过一个客户吗？你甚至搞不清楚林氏有几个业务板块吧？你不知道她每天面对的压力是什么吧？”
陈默说不出话。
他确实不知道。
林婉清回家从来不说公司的事。她说的最多的话是“我累了”，然后把门关上。
“所以你看。”
陆子昂摊开双手。
“这跟钱没关系。这是价值问题。你提供不了她需要的价值，一个有自尊的男人应该懂得体面地离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跪着让人看笑话。”
周美华在旁边冷笑一声。
“他有什么自尊？他就是怕离了婚没人养他。我跟你说陈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