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朝那道背影狂奔。
“姜野——！”
她喊。
声音撕裂。
“***……怎么敢！”
“你怎么敢……替我死！”
“你怎么敢……不让我知道！”
“你怎么敢……把我一个人，丢在地狱里！”
那人停下。
没回头。
只是，缓缓，抬起手。
摘下袖扣。
一枚银色的，刻着“岫”字的袖扣。
他把它，轻轻放在墓碑前。
然后，转身。
一步一步，走向雨幕深处。
林岫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去哪儿？！”
他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撕碎婚纱，也曾，无数次，轻轻拉住他的衣角。
“我该走了。”他说。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她临终前说，等你找到真相，我就该……消失了。”
林岫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他。
“你不能走！”
“你不能走！”
“你要是走了，我就真成****了！”
他僵住。
良久，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抱住了她。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
“岫岫。”
“你哭起来，我心疼。”
“所以……”
“别哭。”
“替她，活。”
林岫的哭声，终于爆发。
像五年积压的雪崩。
她死死抱着他，指甲掐进他的背。
“你骗我……你骗了我五年……”
“***……是我见过，最**的人……”
他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雨，更大了。
远处，有人举着手机，拍着他们。
热搜标题，正在刷新：
#林岫撕婚纱照后抱住神秘男子#
#姜野未死？#
#原来她才是那个被守护的人#
可没人知道。
在那座无名碑下，那枚被雨水冲刷的袖扣，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她替我活着，我替她死去。
——我们，从未分离。
林岫抬起头，泪眼模糊。
“姜野……”
“你还爱我吗？”
他看着她。
良久。
轻轻点头。
“爱。”
“从你七岁，把我的橡皮擦掰成两半，说‘你一半，我一半’那天起。”
“就一直爱。”
她笑了。
哭着，笑得像个疯子。
“那……”
“你能不能……别走？”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