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你吗？”
我沉默了。
“挽挽，”奶奶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她的掌心粗糙温暖，“一个男人要是只想要孩子，不想要你，那你就带着孩子走。奶奶养得起。奶奶虽然老了，但还有两亩地，饿不死你们。”
“奶奶——”
“我听见。”陆司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身后。
他走到奶奶面前，认认真真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奶奶，我要孩子，也要宋挽。这辈子都不放手。”
奶奶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鞠了一个躬。
“以前是我不好，让她吃了很多苦。以后不会了。”
奶奶还是没说话。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忍住了。
陆司珩站直身子，转向我。他看着我，眼神从没有这么认真过。
“宋挽，嫁给我。我把百亿家产分你一半。”
以南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脸问：“爸爸，你要做我爸爸吗？”
陆司珩蹲下来，平视着小人儿的眼睛。
“我本来就是。”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替他回答了：“因为爸爸迷路了。”
“这么大了还会迷路？”以北也跑过来，双手叉腰，一脸嫌弃。
“嗯。”陆司珩笑了，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了起来，“迷了好久。”
他一手抱起一个，站起来，看了看左边的以南，又看了看右边的以北。两个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一个揪他耳朵，一个拽他头发。
他看着我说：“以后不迷了。”
5 一家四口
陆司珩没有回别墅。他住在了奶奶家。
老屋只有三间房。奶奶一间，我和孩子们一间，他睡客厅。一米八八的个子挤在木沙发上，脚伸出老远。
第一天早上，我听见厨房有动静，起来一看，他在煮粥。粥糊了，锅底一层黑，他手忙脚乱地刮。
“你干什么？”
“做早饭。”他头都没抬，“以后早饭我来做。”
“你会做饭？”
“正在学。”
我看着他系着一条花围裙——是***，粉色带碎花，系在他身上滑稽得要命。但他一脸认真，好像在处理一笔百亿的生意。
以南和以北醒了，跑出来看见他，立刻黏上去。
“爸爸早上好！”
“爸爸抱！”
他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