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个小人儿抱到椅子上，盛了粥。粥糊了，两个孩子却吃得很香。
“爸爸煮的粥好喝！”
“嗯，好喝！”
陆司珩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我从没见过。不是商场上的冷峻，不是谈判时的锋利，而是一种柔软的、小心翼翼的、像捧着易碎品的神情。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鼻子发酸。
王妈说得对。有人肯等三年，不容易。
那天下午，陆司珩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我坐在门槛上，看着他在阳光下笑得像个傻子。
他突然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
“宋挽。”
“嗯。”
“奶奶说，你生他们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了。”
我愣了一下。奶奶怎么什么都跟他说。
“是。但没事了。”
“你一个人扛下来的。”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一个人在产房里，没有人陪着。你生完孩子，没有人照顾。你还在月子里，就被带走了。”
“陆司珩——”
“我欠你一条命。”他打断我，“还有两个。还有三年。还有——”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他的肩膀在抖。
一米八八的大男人，缩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小孩。
“够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硬硬的，扎手，“活着就好。”
他抱住了我。
以南跑过来，趴在他背上。以北也跑过来，钻到他怀里。
一家四口，在院子里抱成一团。
我闭着眼睛，阳光落在眼皮上，红彤彤的一片。
三年了。终于暖了。
6 沈曼茹的末日
沈曼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消息，疯了一样打陆司珩的电话。他不接，她就打到奶奶家的座机上。
奶奶接的。沈曼茹在电话里骂我是**、**犯、勾引她老公的**。
奶奶把电话挂了，对我说：“挽挽，这个人疯的，你离她远点。”
我笑了笑：“奶奶，我不怕她。”
三天后，沈曼茹亲自来了。她带着一个律师，一个保镖，还有一叠文件。
她站在奶奶家门口，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和这条土路格格不入。
“宋挽，你出来！”
我走出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什么事？”
“我要你签这个。”她把文件甩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是一份放弃抚养权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