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接过一块苹果放进嘴里，甜。
“手艺不错。”
我俯下身，手指穿过他半干的发丝，用力一扯，强迫他抬起头看着我。
“以前做过？”
头皮被扯痛，他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却不敢反抗，反而顺从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声音软哑：“以前……在家里，都是我做给……那个人吃。但他从来不吃，只会打我。”
眼里一闪而过什么，再抬眼时，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过没关系，只要姐姐喜欢，知言做什么都愿意。”
“真乖。”
我满意地笑了，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倾身向前，在他惊呀又期待的注视下，吻上了他冰凉的唇角。
他的唇很软，带着一股清冽的薄荷味。
他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
他的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我的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显得小心翼翼。
真是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可怜。
“姐姐……”他喘息着，眼尾通红，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当然。”我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甜味，“只要你听话，这里就是你的家。”
林知言笑了。
那笑容纯真无邪，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白莲花。
“我会听话的。”
我嗤笑一声，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一只被我捡回来的流浪狗罢了。
晚上，林知言穿着宽敞的睡衣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说他不敢一个人睡。
我笑了一声，没说话。
直接关门。
他以为我救了他。
他以为这是个转机。
他以为我对他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呵，只是随手救下的玩意。
明天他醒来，大概会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我。
多好笑。
半夜，我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
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见林知言正跪在我的床边。
他没有睡。
他正用一种近乎贪婪而疯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睡颜。
我直接一巴掌上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像是一记惊雷。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掌心**辣地疼，但心里却莫名觉得爽快。
林知言的头被我打得偏向一边，几缕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遮住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