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雅虽然嘴上道歉，眼神却充满挑衅。
王伯脸色虽然不好，但是也没有说话。
林知言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没关系的。”他小声说，“是我不好，我不该……”
最终答案：
“没关系的。”他小声说，“是我不好，我不该……”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不该什么？”我放下手里的餐刀，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知言瑟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不该喝牛奶……像我这种人，能有一口饭吃就该感恩戴德了……”
“姐姐！”小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少爷他……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瞥向王伯。
王伯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圆场：“大小姐，小雅也是无心之失，她刚来，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我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小雅身上，像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虫子，“那我来教教你。”
我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我走到小雅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此刻正瑟瑟发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小……小雅。”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小雅，”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你知道苏家的规矩吗？”
她摇了摇头。
“苏家的规矩第一条，”我缓缓说道，“就是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佣人，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佣人。而林知言，是我的人。”
我特意加重了“我的人”三个字。
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刚才那杯牛奶，溅到了林知言的手上。”我继续说，“这是你对主人的不敬。”
“不……不是的，大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雅慌忙辩解。
“是不是故意的，我说了算。”我打断她，眼神冰冷，“王伯，把她这个月的工资扣光，然后让她去把别墅里所有的厕所都刷一遍。刷不干净，就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