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恭敬地点了点头：“是，大小姐。”
小雅彻底慌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住我的裤脚：“大小姐，求求您，不要开除我！我家里还需要我寄钱回去……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那关我什么事？”我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踢开她的手，“你的死活，与我何干？”
说完，我转身回到座位上，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姐姐……”林知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我，眼眶微红，“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淡漠，“对她这种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
我看着他，眼神锐利：“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该为你出头？”
林知言连忙摇头，他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不是的，姐姐。我只是……只是怕您为了我，惹上麻烦。”
“麻烦？”我嗤笑一声，“我就是麻烦本身。”
我伸出手，示意他把手伸过来。
他乖乖地伸出手，我拿起桌上的湿巾，仔细地擦拭着他手上溅到的牛奶。
他的皮肤很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我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以后，”我一边擦一边说，“离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他们身上的脏东西，会污染到你。”
林知言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是，姐姐。”他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我擦干净他的手，然后将湿巾扔进垃圾桶。
“吃完了就去书房等我。”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今天我要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宠物。”
林知言猛地抬头，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是，姐姐。”
他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美丽，却致命。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小雅还在地上哭着，王伯铁青着脸让人把她拖走。餐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人心深处的黑暗。
我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知言还坐在餐桌旁，他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温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