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我的存款借光、把我的时间占满、最后把我从楼顶推下去，你的认知里就只是“提过太多要求”？
“婉怡，”林清晚端起面前的香槟，“你想多了。我只是在过自己的生活。”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许婉怡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变脸速度快得让人叹为观止，“你帮我联系一下那个博主，让她把视频**，就说你是我的闺蜜，你说话她会听的吧？”
林清晚喝了一口香槟。
好喝。
“婉怡，你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挂了电话。
江临在旁边全程听完了对话，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你们真的是闺蜜？”
林清晚想了想：“曾经是。”
“现在呢？”
“现在……”她把杯子放在桌上，微微一笑，“现在是平行线。”
7 地狱的形状
半年后。
许婉怡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顾执衍在新鲜感过去之后，对她越来越不耐烦。合同里的条款像锁链一样把她捆死，她不能说不，不能拒绝，不能离开。
她被要求去陪顾执衍的生意伙伴吃饭，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整晚灌她酒，她喝到胃出血住院。
顾执衍没来看她。
只让助理送了束花，和一条消息：
下周三，**约你吃饭，别迟到。
许婉怡给林清晚打了四十七个电话。
林清晚一个都没接。
她不是不知道许婉怡在经历什么。
她知道。
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为这一切，本就不该发生在她身上。
是她，林清晚，亲手把这条通往地狱的路，摆在了许婉怡面前。
然后许婉怡兴高采烈地走了上去。
林清晚甚至不需要推她一把。
这就是最讽刺的地方。
8 真相之夜
那通电话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林清晚刚完成一个系列的定稿，正在阳台上吹风。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许婉怡。
她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清晚……”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许婉怡，“我想回家。”
林清晚听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理我。”许婉怡的哭声断断续续，“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我知道是我自己选的路……但是清晚，我真的好害怕……”
窗外的风很大。
林清晚攥紧了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