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顾执衍他……”许婉怡的声音在发抖，“他在别墅里装了监控，每一个房间都有。他说他要看着我，他说如果我不听话，他就把视频发给我爸妈……清晚，我出不去了……”
林清晚闭上眼睛。
上辈子，许婉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爱她的丈夫，有普通但安稳的人生。
是她**那条短信，给了许婉怡平静的一生。
然后许婉怡杀了她。
这辈子，她没有删短信，让许婉怡走进那个金光闪闪的陷阱。
然后许婉怡活成了人间炼狱。
公平吗？
林清晚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后悔。
“婉怡，”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帮你报警。”
“不能报警！”许婉怡尖叫起来，“顾执衍说了，如果我报警，他会让我全家都——”
“那你要我怎么做？”林清晚打断她，“来接你？你以为我去了，顾执衍会放人？”
许婉怡沉默了很久。
“清晚，”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回那种林清晚最熟悉的、柔软又甜蜜的语气，“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那时候不懂事，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从小到大你最疼我，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林清晚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很好笑。
上辈子她用了一辈子才听懂这些话背后的算计。
这辈子，她只用了三秒。
“婉怡，”她说，“你记得那条短信吗？”
“什么短信？”
“顾执衍发给你的第一条短信。”
许婉怡愣住了。
林清晚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上辈子，我把它**。你没见过顾执衍，你和赵明远结了婚，过了十年普通但幸福的日子。”
许婉怡的呼吸急促起来。
“可是你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林清晚继续说，“你说我毁了你的人生，你说我是你见过最恶毒的人，然后你把我从楼顶推了下去。”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这辈子，”林清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我没有删那条短信。我让你自己选。你选了这条路。”
“你疯了。”许婉怡的声音变了调，“你在说什么疯话？什么上辈子这辈子？林清晚你是不是——”
“我没有疯。”林清晚说，“我只是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