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回，觉得颜色太艳，衬姐姐的肤色正好。”
我蹲在沈清鸢脚边，闻到了那股刺鼻的气味。蚀骨散。磨碎的断肠草根，掺了砒霜。抹在脸上先是发红发*，三天后起水泡，半个月后溃烂流脓，还会坏了**。
我的爪子绷紧了，随时准备扑上去。
可沈清鸢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轻很快，但我读懂了：别动。我来。
我收住了爪子。
沈清鸢笑着接过胭脂盒，翻来覆去看了看：“真好看，难为妹妹想着我。”
沈清柔满意地走了。
门关上后，沈清鸢把胭脂盒放在桌上。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她偷偷攒的白矾水。用银簪蘸了一点胭脂，放进白矾水里。
水变成暗红色。砒霜。
沈清鸢盯着那杯暗红色的水，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温柔的笑，是一种冷冷的、沉沉的、终于确认了敌人的笑。
“安安，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动手吗？”
我歪头看她。
“因为拍碎它，只能躲过一次。留着它，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庶妹送我的东西，全是毒。”
她把胭脂盒盖好，小心翼翼地收进妆*最里层。那里面已经有****了：碎玉佩的残片、毒茶的残渣、安神香的灰烬。每一件，都是一颗钉子。
“我要留着它们。等有一天，我把它们全部摆在阳光下。”
她关上衣*，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现在还不是时候。绳子还在。我还挣不脱。但快了。”
可沈清柔等不及了。
第二天，她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直接闯进院子。
“姐姐，我送的胭脂你怎么不用？是不是看不起我？”沈清柔脸上挂着笑，眼神却阴得像蛇。她朝婆子使了个眼色，婆子直接扑向梳妆台，要打开妆*。
沈清鸢脸色一变，挡在前面：“你们干什么！”
婆子一把推开她。沈清鸢踉跄后退，腰撞在桌角上，闷哼一声。另一个婆子已经把手伸向妆*了。
我炸了。
我像一道白色闪电扑上去，一口咬在婆子手腕上，牙齿嵌进皮肉，鲜血涌出来。婆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甩开我。另一个婆子抄起门边的铜烛台，朝我狠狠砸下来。
“安安！”沈清鸢尖叫。
我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