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遇火就着。火舌瞬间蹿上天花板，浓烟滚滚。我站在桌子上，对着门口方向撕心裂肺地嚎叫。那声音尖锐得不像是猫叫，像有人拿刀子在刮玻璃。
外面尖叫：“走水了！走水了！”
门被撞开。所有人冲进来救火。
沈清鸢趁乱披上外衣，从我掀开的那扇窗户翻了出去。她没有走。她跪在窗外的地上，把手伸进来，把我捞了出去。
我的毛烧焦了一大半。左边身体的毛几乎没了，露出来的皮肉是红色的，有些地方已经黑了。左前腿断了——不是上次那根，是另一根。肋骨那里每呼吸一次就疼得像被刀剜。
沈清鸢跪在地上，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手在抖。嘴唇在抖。全身都在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我烧焦的毛上，渗进烧伤的皮肉里，疼得我浑身抽搐。
她低着头，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一字一顿：
“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是谁。你一次又一次拿命护我。”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但眼睛里全是杀意。
“那我也不装了。”
她抱着我站起来。身后是火海，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烧成了两团火。
第六章 第三次濒死
第二天，沈清鸢开始反击。
她把太子府账目的抄本匿名送到了御史台。三天后，太子被**。她让人在茶楼散布庶妹下毒的传闻，沈清柔走在街上被人扔烂菜叶。
太子和皇后被逼急了。他们出了最后一招——诬陷丞相沈怀远通敌叛国。
圣旨下来：丞相押入天牢，沈清鸢禁足院中。
沈清柔端着一碗药，笑盈盈地走进来。“姐姐，这是宫里太医开的安神汤，你喝了吧。”
我闻到了。剧毒。鹤顶红。
我要扑上去。沈清鸢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跟之前都不一样。之前她说“别动，我来”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这次她说的是——
“信我。”
她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门关上。她把手指伸进喉咙——“呕——”全吐了出来。
“那碗药只有一半是毒。另一半是解药。我早就让人把解药掺进去了。不会死，但表面上会像中毒一样——发烧、昏迷、脉搏微弱。”
她把我抱起来。
“我要让他们以为我快死了。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