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枕边，舔她的手指。滚烫的，干燥的。
她在半昏迷中摸了摸我的头，嘴唇动了动：“安安……别怕……值了……”
我趴在她枕边，一整夜没合眼。嘴角有一道干了的血痕——是她自己咬的，在毒发的时候忍着不发出声音。
这个女人，比任何人都清醒，比任何人都狠。她狠起来，连自己都敢毁。
第五章 烈火
**十五天，最狠的局来了。
庶妹沈清柔和太子侧妃联手。沈清鸢的安神汤里被下了大剂量的**。她喝完没多久就昏睡过去。她们把她抬到东厢客房，脱了外衣，散了头发。房间里已经安排了一个外男——太子府的门客，喝得烂醉。门外，一群夫人小姐正在“赏花”，就等着破门“抓奸”。
原书里，沈清鸢就是在这里身败名裂，被逼悬梁自尽。
我闻到了**的气味。沈清鸢不在院子里。我疯了一样到处找，循着气味追到东厢。门口两个护卫，膀大腰圆。
我扑上去咬一个护卫的腿。他一脚把我踹飞。
我撞在石柱上。“咔嚓”——肋骨断裂。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我趴在地上，喘了好几秒才能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拿刀在肋骨上刮。
我爬起来。护卫又踹了一脚，我飞出去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眼前黑了好几秒。
等我恢复视线的时候，地上已经拖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远处的说笑声越来越近——那些夫人小姐正在朝这边走来。不到半刻钟。
我咬碎嘴里的血沫，从门缝挤了进去。
沈清鸢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昏迷不醒。那个外男倒在榻上，腰带已经解了一半。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听见庶妹的声音：“姐姐的院子在东边，这边是客房，走错了——不过来都来了，看看也无妨。”笑声。她们已经到了门口。
我跳**，对着沈清鸢的肩膀——狠狠咬下去。
牙齿刺进皮肉，鲜血涌出来。沈清鸢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睁开眼。她看见了自己衣衫不整，看见了榻上的陌生男人，看见了门口映进来的人影。瞳孔骤然收缩。
可我已经转身了。
我冲向桌上的烛台。四条腿都在疼，但我用尽全身力气，跳上去，把烛台推倒。
帷幔是丝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