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就受一次反噬——流鼻血、掉毛、呕吐、嗜睡。
她看在眼里，什么都不说，只是每天夜里给我换药时，手指会在我伤口上多停几秒。
她开始布局了。假装染风寒，闭门不出，暗中查太子府的底细。用猫毛做记号标记眼线。套话、留证据、养棋子。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第二十三天，太子和皇后同时出手——三毒齐发。
早膳的茶里下了软情散，让人判断力下降、情绪失控。午膳的菜里下了断子散，终身不孕。卧房里新换的香包掺了失心散，让人神志不清。
我一个一个毁。
掀翻茶壶。滚水溅了我一身，左前腿烫出水泡。
撕烂香包。粉末扑了我满脸，鼻子开始流血。
扒翻午膳。整个身子砸进菜盘里，指甲翻开，鲜血直流。
每毁一个，反噬重一分。掀翻茶壶后我眼前发黑；撕烂香包后我从桌子上摔下来，刚接好的后腿又裂了；扒翻午膳后我浑身发抖，嘴里涌出一股腥甜。
碧桃吓坏了：“小姐，这猫疯了！”
沈清鸢没有说话。她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用帕子擦掉我脸上的血和油渍。
“猫**了。”她对碧桃说，“关进笼子里，别让它出来坏事。”
碧桃要来抓我，沈清鸢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别动。交给我。
然后她把我交给碧桃。
我被关进笼子，急得团团转。透过窗户，我看见沈清鸢拿起太子送的那支金簪——那支我也闻过毒的金簪——当着所有人的面，插在了发髻上。
她在做什么？！
两个时辰后，碧桃来放我出去，说小姐在卧房休息。
我冲进去。
沈清鸢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失心散发作了。她已经不太认得出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颤巍巍的。
可她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封信。
我凑近一看——是太子府的秘密账目。上面写着每一次下毒的时间、剂量、经手人，清清楚楚。
她故意戴了那支毒金簪。故意让自己神志不清。然后在所有人以为她“傻了”的时候，从太子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嘴里，套出了这份账目。
代价是什么？失心散的后遗症——她会断断续续地失忆。
她为了这封信，亲手把自己的记忆给毁了。
我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