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她在外围织了一张网——慈善晚宴上她和财务部副总的**成了"闺蜜"，高尔夫俱乐部里她记住了地产部高管的每一个喜好，沈家的年节送礼名单帮她绘出了傅氏内部权力的完整地图。但那些都是外围。
她没有进去过。
一个傅**，不需要进傅氏的大门。
除非——
她的目光落在落地窗上。窗外是傅家修剪整齐的庭院。窗面上映出她的影子。姿势随意，眼神却一点都不随意。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落地窗的角度正好能映出楼梯拐角。而傅沉舟上楼的时候，顿了一下。
那停顿短到温时砚都没有察觉。
但足够了。足够他看到窗面上映出的那张脸——和刚说完"好"的嘴唇，判若两人。
第二天早上，早餐桌上只有刀叉碰瓷的声音。
三年的时间足够***人的沉默磨合出一种奇异的默契。他知道她的咖啡不加糖。她知道他不会碰那碟培根——但他不说。她也不问。一片培根就这样在两个人的默契里冷掉。
沈鹿溪端起咖啡。咖啡杯举在嘴边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一秒。
她在心里计时。第三十七分钟的沉默。差不多了。
她放下杯子。瓷器碰在托盘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傅沉舟没有抬头，但她知道他注意到了。
"沉舟。"
他的叉子停了半拍。
"今天我能不能去公司找你？"
她说完，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睫毛打下一小片阴影。"家里太闷了。"
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她确实闷。但不是闲出来的那种闷——是收网阶段被卡在外围、进不了核心的那种闷。
她在等他的反应。
最好他拒绝。她准备了四套备选方案——从收买技术部的保洁到借温时砚的工牌。每一个方案的可行性都不低于七成。但如果他同意——如果他能让她以傅**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走进傅氏集团——
那扇门就自己开了。
傅沉舟放下筷子。
他看了她三秒。
这三秒里，沈鹿溪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两次。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不安——他的目光太直。他不是在看一个妻子。他是在看一个——她不确定他看到了什么。
"好。下午两点。"
他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让司机两点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