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氏是失了势，可你别忘了，你终究姓苏！没有娘家撑腰，你在陈家什么都不是！”
我抬眼看她：“母亲想说什么？”
“婉婉嫁入京兆尹府，是苏家荣耀，也是你的靠山。”她盯着我，“但靠山，不是白靠的。陈家如今你掌家，账上……想必宽松些。婉婉初嫁，需要打点的地方多，你做妹妹的，也该表示表示。”
原来在这儿等着。要钱。
“母亲，”我面露难色，“陈家只是表面光鲜，公公清贫，家中用度皆有定数。况且我刚接手，账目还未理顺……”
“少跟我哭穷！”史氏冷下脸，“五千两。三日后，我要见到银子。否则，”她冷笑，“你谋害婆母、把持陈家的风声若是传出去，不知你那个爱面子的公公，还会不会容你？”
我沉默片刻，垂下眼：“女儿知道了。三日后，定将银票奉上。”
史氏满意地笑了，又换上慈母面孔，拍拍我的手：“这才是懂事的好孩子。放心，苏家好了，自然有你好处。”
看着她背影，我缓缓擦去手上被她拍过的地方。
回陈府马车上，小荷忧心忡忡：“少奶奶，五千两不是小数目，账上一时哪里挪得出？难道真要给？”
我闭目养神：“给，当然要给。”
不仅要给，还要给得“漂亮”。
三日后，我亲自带着一个锦盒回苏府。史氏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票，不多不少，五千两。她脸上笑开了花。
“晚晚果然能干。”
“母亲，”我怯生生道，“这笔银子，是我私下挪用的……账上暂时平不了。能否请母亲……打个借据？也好让我对公婆有个交代。等手头宽裕了，女儿立刻还上，借据销毁，绝不让外人知晓。”
史氏皱眉，但看到银票，又舒展了。五千两到手，打个借据算什么？反正苏晚晚不敢真来要。她爽快地写了借据，按了手印。
我仔细收好，告辞离去。
走出苏府，我将借据交给小荷：“收好了。将来，这可是好东西。”
刚回陈府，陈老爷急召我去书房。
他面色铁青，将一封信拍在桌上：
“你看看！今早有人将此信投到衙门！说我家宅不宁，恶媳**婆母，谋害子嗣，逼得正妻重病不起！如今已有些风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