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叔从小被送去他外婆家。直到成年后才回来。"
"那又怎样？"
"我爷爷是南方人，娶了我奶奶之后，迁居到青河镇。他有个习惯——包饺子的时候，馅里不放姜。但我奶奶是本地人，她包的饺子馅里必须放姜去腥。所以——"
陈国栋猛地反应过来："**的饺子馅，是***教的。而你二叔的饺子馅，是另一个做法！"
"对。我妈包饺子的时候放了姜。二叔吃了一口就吐出来，然后……"
周子墨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然后他说：秀芬，你这姜放多了，我吃不惯。我妈当时愣了一下，说：二哥，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姜吗？每次包饺子都要多放。"
陈国栋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我二叔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站起来，往后院走。我妈问他去哪，他没回答。然后我就听到后院传来一声尖叫。"
"再然后呢？"
"我二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刀。我爸、我姐、我哥……"周子墨闭上眼睛，"他们都倒下了。"

第七章
审讯室里，陈国栋和小刘对视一眼。
周子墨坐在对面，目光平静得不像话。
"你说，你二叔杀了***。但当年的排查里，他有不在场证明——有人看到他当天在县城。"
"那是假的。"
"谁做的假证？"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我躲在后院的枯井里。我亲眼看到他**，然后他拿起电话，对着话筒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但我听到他叫了一个名字——阿贵。"
陈国栋猛地站起来："阿贵？"
"对。后来我偷偷查过，我二叔年轻的时候，在县城有个朋友，外号叫阿贵。全名好像是……王德贵。"
小刘立刻打开电脑查询。
几分钟后，他的脸色变了。
"陈局，我查到了。王德贵，1965年生，1998年因***被判刑三年，2001年出狱。2008年，也就是案发那年，他在县城做二手房东生意。同时，他还有另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周三平的工友。当年周三平声称自己不在场，证明人就是他。"
陈国栋缓缓坐回椅子。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