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萧景珩握紧刀柄。
禁军又道：
「只召太子，不召柳姑娘。」
柳烟烟脸色变了。
萧景珩转身欲走。
我忽然开口：
「殿下。」
他回头。
我说：
「西山夜里风大。」
他眯眼。
「你什么意思？」
远处传来第一声爆响。
4
爆响之后，东宫的窗纸震了一下。
萧景珩冲出偏殿。
我听见他在院中吼：
「备马！」
柳烟烟跟出去。
「殿下，带妾身一起。」
萧景珩没理她。
沈砚从暗格出来。
他扶我起身。
「西山点火了。」
我抓住床沿。
「神机营有多少人出来？」
「三千。」
「剩下呢？」
「营门封了。」
我闭眼。
十万神机营，不全是兵。
里面有火器，有粮草，有银库，还有萧景珩私调的死士名册。
这支兵从先帝时开始设立。
本该归皇帝。
三年前，萧景珩接管监军权。
两年前，神机营账上多了八万空饷。
一年前，柳烟烟**。
她带来江南富商的银票，也带来一批不入兵册的人。
萧景珩以为自己藏得好。
可沈家守北境多年。
最懂军饷流向。
沈砚拿出一件黑斗篷。
「走。」
我摇头。
「扶我去正殿。」
「你疯了？」
「御前的人快到了。」
沈砚咬牙，背起我。
正殿前的砖上，还有我的血。
春桃被救出来后，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娘娘，奴婢还能走。」
我摸了摸她的头。
「跟着二哥。」
沈砚把我放在殿中椅上。
我背***，只能坐直。
哑嬷嬷端来干净衣裳。
刚换好，东宫外响起撞门声。
一次。
两次。
第三次，朱红大门被禁军撞开。
御前大太监冯顺带人进来。
他扫了一眼殿前血迹，立刻跪下。
「太子妃娘娘受苦。」
我抬手。
「公公奉谁的旨？」
冯顺起身，展开圣旨。
「皇上口谕，东宫上下，不许走脱一人。」
禁军分开，控制内侍。
柳烟烟被人推着进殿。
她头发散了。
「你们放肆！我是太子的人！」
冯顺看都没看她。
「掌嘴。」
禁军上前。
两巴掌落下，柳烟烟倒在地上。
她捂着脸，转向我。
「姐姐救我。」
我说：
「我没有妹妹。」
冯顺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