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娘娘，西山火起，皇上震怒。太子还在宫门外跪着。」
我问：
「父兄呢？」
冯顺看了一眼四周。
「镇北侯和沈小将军已引北狄前锋入关。」
柳烟烟立刻尖叫：
「沈家反了！沈令仪也反了！」
冯顺一脚踹过去。
「闭嘴。」
他转向我。
「皇上还说，娘娘亲手烧了太子的十万神机营。」
殿中众人全跪了。
只有我坐着。
我问：
「皇上赐了什么？」
冯顺从身后内侍手中接过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壶酒。
「鸩酒。」
柳烟烟爬过来。
「不是太子的！都是沈令仪做的！殿下什么都不知道！」
冯顺冷声说：
「皇上问，太子殿下准备何时上路。」
我看着那壶酒。
手指按住椅臂。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萧景珩的声音。
「孤要见太子妃。」
禁军拦他。
他硬闯进来。
冠歪了，衣摆沾着土。
他看见我，眼中第一次有了慌。
「沈令仪，你做了什么？」
我抬头。
「殿下不是说，我能如何吗？」
冯顺把鸩酒递到他面前。
「殿下，请。」
萧景珩一把打翻托盘。
酒洒在地上。
地面立刻冒出细泡。
柳烟烟吓得往后退。
萧景珩指着我。
「她谋逆！父皇为何赐死我？」
冯顺抬手。
两名禁军押住萧景珩。
「殿下，神机营营门内搜出龙袍十二件，玉玺私模一枚，兵部空白调令三十七张。」
萧景珩脸上的血色退尽。
我看着他。
「殿下，你藏东西，总喜欢藏在自以为最安全的地方。」
冯顺又道：
「还有一份名册，写着东宫**当夜要杀的人。」
萧景珩猛地看向柳烟烟。
柳烟烟低下头。
冯顺从袖中抽出一封供状。
「供状上第一笔，是柳姑**手印。」
萧景珩一步冲向柳烟烟。
禁军拔刀拦住。
柳烟烟尖声道：
「是她逼我的！是沈令仪逼我的！」
冯顺把供状展开。
「柳姑娘昨夜已向陛下告发太子，说太子谋逆，愿以性命作证。」
萧景珩盯着她。
「烟烟？」
柳烟烟跪着后退。
「殿下，妾身只是想活。」
冯顺转向我。
「娘娘，皇上还让奴才问一句。」
我抬眼。
冯顺压低声音。
「镇北侯引敌入关，是娘**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