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吗？」
殿外突然传来急报声。
「报！北狄前锋已过雁门，镇北侯打开关门，京城震动！」
冯顺手里的供状落了一角。
萧景珩忽然笑出声。
「沈令仪，你也活不了。」
禁军统领快步入殿。
「公公，皇上急召太子妃入宫问罪。」
5
进宫的马车停在承天门外。
冯顺亲自扶我下车。
我背上有伤，每走一步都慢。
宫道两侧站满禁军。
萧景珩被押在后面。
柳烟烟也在。
她一直喊冤。
没人理她。
御书房外，内阁大臣跪了一地。
兵部尚书额头贴地。
「陛下，镇北侯放北狄入关，此乃大罪！」
皇帝在殿内咳嗽。
「让太子妃进来。」
我进殿跪下。
「臣妇沈令仪，叩见陛下。」
皇帝坐在榻上，脸色灰败。
案上堆满军报。
他看着我。
「沈令仪，朕只问你一次。雁门关，是不是你让你父亲开的？」
我抬头。
「是。」
满殿哗然。
萧景珩被押进来，立刻喊：
「父皇听见了！沈家反了！」
皇帝没有看他。
「为何？」
我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图。
冯顺接过，送到案前。
「北狄前锋三万，统兵者是乌骨赤。此人三年前败于我父亲，被削王爵。他此次入关，不是攻城，是逃命。」
兵部尚书抬头。
「胡说！军报写得清楚，北狄入关！」
我看向他。
「军报是谁送的？」
兵部尚书停住。
我说：
「西山神机营副将赵阔。」
皇帝咳了一声。
冯顺立刻将赵阔押上来。
赵阔满脸血。
他一进门就趴下。
「陛下饶命！臣是奉太子令行事！」
萧景珩怒吼：
「赵阔，你敢攀咬孤！」
赵阔抬头。
「殿下，柳姑娘说陛下病重，只要西山起兵，内城有人开门。臣只是听令。」
柳烟烟尖叫：
「你胡说！」
我看向柳烟烟。
「你认识乌骨赤身边的**谋士，对吗？」
柳烟烟脸色一僵。
皇帝抬手。
冯顺递上第二份供状。
「教坊司旧档，柳烟烟本名柳棠，江南盐商柳文义之女。柳文义十年前通敌，满门抄斩，**流入教坊司。」
柳烟烟跪坐在地。
萧景珩怔住。
「你从未说过。」
柳烟烟看着他，忽然笑了。
「殿下问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