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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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还信“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而这一切，要从一年前，我妈把那张红色的***塞进我手心里说起。
“悦悦，这是妈跟**攒了一辈子的。”
我妈给卡的时候，周明当着两家人的面说：“叔叔阿姨，悦悦的陪嫁是她爸**心血，我周明这辈子不动她一分钱。”
婚礼那天晚上，酒店走廊里灯光昏黄。我妈穿着大红色的旗袍，化了妆，但眼眶还是红的。她把那张红色的***放在我手心里的时候，手在抖。
“200万。够你以后有个保障了。”
“妈，我自己能挣钱。”
“妈知道。”她摸了摸我的头发，手指从我发丝间滑过，“妈就是不想让你吃苦。你从小就心软，看不得别人受苦。妈怕你以后被人欺负。”
她看着我的眼睛，欲言又止。
“悦悦，你要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爸妈永远在。你随时可以回来。”
我抱紧她，没当回事。
后来我才知道，她说的“怕你以后被人欺负”，不是怕我被人打、被人骂。是怕我心软，被人当软柿子捏。怕我的善良，变成别人利用的工具。
新婚第三天。
婆婆自己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从村里赶来了。
她进门之前，在门口站了足足一分钟。我透过猫眼看到她在犹豫，手指抬起来又放下。最后按了门铃，只按了一下，轻轻的。
我开门的时候，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箱牛奶，塑料袋皱巴巴的，绑了几个死结。脚边还有一个蛇皮袋，装着红薯和青菜，袋子太重了，她拎得手指都勒红了。
“悦悦啊，妈……妈打扰你们了。”
她的声音很小，眼神闪躲，不敢看我的眼睛。手指捏着塑料袋，指节发白。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她最厉害的本事——把每一次吸血，都演得像上门乞讨。）
“妈，快进来。”
她进了门，在玄关站着，不肯坐。
“妈，您坐啊。”
“我鞋上有泥，怕把你地板弄脏了。”她低头看自己的布鞋，鞋底确实沾着黄泥，但不多。
周明从卧室走出来，叫了声妈，然后把拖鞋放在她脚边。她换了鞋，“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半个**悬空，像个来做客的陌生人。
我倒了杯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