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写你的名字？那是给强子买的婚房。”
“妈，六十万不是小数目。这钱是我爸妈给我的，不是我大风刮来的。写周明的名字，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
大姑姐在旁帮腔：“林悦，你这就不对了，一家人分这么清？”
我转头看她：“姐，那你也借六十万，写你名字？”
她闭嘴了。
婆婆沉默了。她看着周明，周明看着地板。
最后她点了头。
我转了六十万。备注：购房首付。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算了算账。
五万。八万。十万。三十万。六十万。
一百一十三万。
陪嫁还剩下八十七万。
我盯着这个数字，在阳台上坐了很久。楼下有小孩在玩，笑声传上来。
我告诉自己：不能再给了。
但十月份的那个晚上，一切都不一样了。
周明在洗澡。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
锁屏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明哥，这个月房租还没转，莉莉。”
莉莉。
这个名字，我没听他说过。
他是一个连同事叫什么都要跟我念叨三遍的人。但这个“莉莉”，他从来没提过。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十几秒。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敲鼓。
我拿起了他的手机。
密码是他的生日。一次就解开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把他的微信翻了个底朝天。
我先翻收藏。
收藏夹里有一条语音，是**发的，日期是我们订婚那天晚上。
我点开听。
“她家真有200万？”
“那你把她搞到手，结了婚她的钱就是咱们的。”
“记住，别让她觉得你在算计她。对她好点，先哄着。等结了婚，她想跑也跑不了。”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凉得像冬天的风。
我又翻了聊天记录。
“莉莉”的对话框在很下面，被其他聊天淹没了。但点开之后，内容多到吓人。
莉莉不是普通的**。
她是婆婆介绍的。
婆婆的原话，清清楚楚地写在聊天记录里：
“莉莉是个好姑娘，不图你钱，不像林悦那个城里人，傲得很。她爸妈都是老实人，你要是跟莉莉在一起，两家人都好说话。”
周明回：“妈，我跟莉莉的事你别跟林悦说。”
婆婆：“我说那个干嘛？我跟她又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