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广播收尸人

给我的。
“进来看看。”陆衍推开办公室的门。
陈岳的办公室很普通，书架上摆满了古籍，桌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但墙角那个柜子不对劲。
陆衍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档案，每一本都标着年份和名字。他从最上面抽出一本递给我。
“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封面写着：“****失踪学生档案汇总——教务处留存。”
手抖了一下。
翻开第一页，是一个十七岁男生的照片，浓眉大眼，笑得阳光灿烂。照片下面写着：“李铭，高三（3）班学生，****失踪，至今未找到。”
往后翻，每一页都是一张年轻的面孔。
林晓，高二女生，2005年失踪。
王浩，高三男生，2008年失踪。
张雅婷，高一女生，2012年失踪。
孙磊，初三男生，2015年失踪。
……
最后一个名字，是三年前——姜晚棠。
她的照片贴在最上面，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笑得温柔极了。可我看过她的其他照片，她在学校贴吧里被人发过很多**，那些照片里，她从来都是低着头，缩着肩膀，像一只时刻想要躲起来的小猫。
但档案上这张照片，她在笑。
那种笑容我见过——外婆的遗像上，也是这种笑。
“你看后面。”
陆衍把档案翻到背面，那里有一行用红色印章印上去的字：“已渡化。”
渡化？
我的心猛地缩紧了。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我闻到的味道？”陆衍压低声音，“这屋子里全是那种铁锈味。”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办公室的灯突然灭了。
紧接着，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有人在刻意控制步伐的节奏。
“咚——咚——咚——”
陆衍挡在我前面，手摸向腰间的枪。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办公室门口停下。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是陈岳。
“沈同学，你怎么在这里？”他的语气很温和，但眼神扫过陆衍手里的档案时，嘴角微微**了一下，“这位是？”
“**。”陆衍亮出证件，“学校最近出了点事，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哦？”陈岳笑容依旧，“大白天的，查什么案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