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轻笑，“我去了，然后我发现她不是一个人去的。她带了三个体育部的男生。”
收音机的指示灯开始闪烁，像在回应她的话。
“我被她按在地上，头发被扯掉了一大把。她骑在我身上，用鞋跟踩我的脸，说我是‘老师的玩物’，是‘不要脸的**’。她让那三个男生扒我的衣服。”
声音越来越平静，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然后陈老师来了。”
她停了一下。
“陈老师把她杀了。”
我手里的收音机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传来她的笑声。
“主播，你挖错了。”
“那不是姜晚棠。”
“那是第一个害我的人。”
收音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第三个声音。一个苍老的、虚弱的声音：
“渡渡。”
我猛地站起来，收音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外婆走之前让我告诉你——不要在午夜12点前挖尸。会放错魂。”
是外公的声音。
三年前出车祸去世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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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的时间法则
我一整夜没睡。
外公的声音就那么断在收音机里，再也没出现过。我对着收音机喊了十几遍“外公”，只能听到沙沙的电流声，像一台坏掉的机器。
姜晚棠的声音也消失了。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收音机的频道是谁调的？
外婆走后，我从来没有动过收音机的旋钮。从什么时候开始，它就在固定的频率上？我弯下腰，凑近收音机的背面。标签纸被磨得几乎看不清字，我眯着眼，就着台灯的光，终于辨认出上面手写的几个数字：
87.6。
我愣住了。
这是我读高中时最喜欢听的校园广播频率。每天晚上十点，有个叫“深夜絮语”的节目，主播是个声音特别温柔的女人，讲一些老故事，偶尔放几首民谣。那是我为数不多的能睡着的夜晚。
我查了查，那个节目在我毕业那年就停了。主播离职了，理由没公布。
但我知道那个主播是谁。
因为我在外婆的遗物里，翻出过一份荣誉证书，上面写着：“热烈祝贺沈玉女士任‘深夜絮语’节目主持人****”。
沈玉是我外婆。
是了。外婆从退休后就一直开着一家小型广播电台，在自家的小楼里，就在我住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