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后，我亮出国家级勋章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一种更深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倦。
手机屏幕亮了。不知是谁传了他站在广场上的照片，热搜榜上又多了三个新词条：
#全网封号神秘力量#
#龙鳞系统是什么#
#江沉回应#
#江沉回应#。
这个词条飘在热搜上像一面旗。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夜色降下来的时候，江沉走进一家药店。收银台后面的店员正拿手机刷视频，外放的声音里，一个男人正在洋洋得意：“就算江沉真是清白的，我们骂他三年也是正义的，当时谁知道？不知者无罪懂不懂？”
江沉把碘伏和棉签放在柜台上。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就算江沉现在回来报复，我也不怕，我骂过的人多了，有种他来找我——”
江沉付了钱。他身上的最后一点现金，换成了碘伏和棉签，和一包最便宜的创可贴。鸡蛋擦过去的地方结了一层薄痂，不疼，只是有些*。
他走出药店，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拆开棉签，蘸碘伏，往耳朵后面按了按。耳后那道口子是今天下午被一个记者的镜头磕出来的，不算深，但碘伏一上去，还是疼得他吸了口气。
手表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龙鳞系统自动弹出了一条消息，不是数据，不是监控。是一条他自己都没有请求过的信息：
检测到身体损伤。是否需要启动紧急医疗响应？
他愣了一下。这个系统是他三年前亲手设计的架构，但后来他被带走了。后三年里，有人往这个壳里填了太多的东西，已经远不止他当初的构想。这是谁加的？
他回复：不用。
屏幕暗下去。然后，又亮起来，弹出一行新字：
收到。已记录。创可贴库存：零。建议补充。落款：龙鳞·后勤保障模块
江沉盯着“落款”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创可贴撕开。拍在伤口上的时候，他想：写这个模块的人，大概是个和他一样无聊的人。
但那个电子女声的语调，忽然让他想起了什么人。一个三年前就已经不在了的人。

第三章 直播间的降维打击

那封信是第二天早上出现在门缝下面的。
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只有一个白色的信封，封口处用红蜡封